周淮搖頭。
“我不是替他撇。”
“我是怕證據不夠。”
李鯉看了周淮一眼。
這句話像真話。
周淮開始怕錯了。
一個只看封的人，終於開始怕沒看見裡面的東西。
李鯉道：“周主事說得對。”
“這張借據只能證明，許問渠借過軍籍。”
“不能證明他見過骨牌。”
秦硯舟忽然道：“陸文修留下過一張紙。”
陳讓猛地看向他。
“陸兄？”
秦硯舟點頭。
“他查許問渠舊檔時，曾把一張紙夾在《書院春講錄》裡。”
“我以為只是他的私記。”
李鯉看著他。
“秦山長現在才說？”
秦硯舟低聲道：“我也是昨日才找到。”
薛成冷笑：“真巧。”
秦硯舟沒有辯。
他從書案暗格裡取出一張疊好的薄紙。
陳讓看得眼眶發紅。
“這是陸兄的字。”
宋懷安接過。
紙上只有兩行。
第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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