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彥喝了一口茶,抬頭看墨景聿,沒有任何的鋪墊,直接開口質問,“墨景聿,我倒是小瞧了你,寰宇那麼大的公司,好不容易做大,你說扔了就扔了?你到底有沒有把我這個老子放在眼裡?”
白清然一驚,急急忙忙開口,“文彥,你先聽阿聿怎麼說啊,他那麼做,肯定是有他的理由啊!”
墨景聿抿唇沉默,滿不在乎。
他既然敢做,就根本不怕他質問。
墨文彥看著墨景聿,忽然變了語調森冷開口,“我在問你話,你躲在你媽背後算什麼?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對盛家那丫頭的心思。”
不等對方開口,他放下手裡的茶盞,“你要再執迷不悟,我一定親自動手,送那個小丫頭片子去和她父母團聚!”
墨景聿聞言猛地抬頭與墨文彥對視,隱隱染著力戾氣,聲音極度低啞,目光極冷,“父親,你已經害了她的父母,還要對她下手嗎?”
“那又怎麼了?要不是看她年紀小,當年我就該斬草除根,哪裡輪得到後來她被老爺子收養,在和墨景淵的鬥爭中讓我慘敗!”
墨文彥回答的沒有半分猶豫,冷聲嗤笑,“她那條命,要不是墨景淵這些年護著,早死八百回了,不過我也留了一手。”
讓他們反目。
盛烽有錯,卻是被他算計。
墨文建夫妻死後的那兩年,他一直在收集他的犯罪證據,好在被他搶先一步發現,先下手為強。
不然還真被他拖下水。
臨死前的懺悔麼?
真是一文不值。
他的好大哥和好侄兒也不見得會原諒。
墨景聿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蜷縮,指骨被捏得咯咯作響,像是忍到極致。
“怎麼?看你這樣子是想殺了我,替盛烽夫妻報仇?好在盛家那丫頭面前邀功?”墨文彥冷哼,渾濁的目光中盡是無情。
墨景聿低下頭,遮住了染血的眼睛,短髮下額間的青筋隱隱跳躍。
白清然急急的出聲,“文彥……”
“你閉嘴,教育出這樣沒用的兒子,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還好意思開口求情?”墨文彥冷冷掃了白清然一眼,“墨景聿,股東大會就要開始了,如果這次你還失敗,我就送你母親和盛家那丫頭下地獄。”
白清然徹底慌了。
他或許能力有限,但他的狠辣和無情是真的。
墨文彥起身,擁著那女人離開,留下一句話,“再敢弄掉我兒子,我就殺了你母親。”
他離開後,白清然才起身去推墨景聿的輪椅,出了別墅門,上車後,她咬唇,哽咽著聲音,“阿聿,別再為媽媽出頭了,他願意生幾個就生幾個吧?媽媽只希望你能平安,惹急了他,他真的什麼事都能幹得出來。”
墨景聿倚在靠背上,側頭看身邊的白清然,瞇了瞇眼,審視她接近一分鐘,才淡淡出聲,“能不能告訴我,當年的爆炸案,到底怎麼回事?盛烽到底是墨景淵逼死的,還是……墨文彥在背後做了什麼推手?”
“亦或許是他刻意引導墨景淵,借墨景淵的手去除掉盛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