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珠胎暗結！五十萬毒士值，系統史上最強獎勵！柳如煙帶來的訊息比徐平預想的還快。
“她叫了。”
三個字砸在冷宮偏殿的破桌上，柳如煙的手還按在桌沿，指甲陷進木頭裡半寸深。
徐平正往嘴裡塞蘇小小烤的紅薯，動作頓了一拍。
“什麼時候？”
“昨夜。白鶴觀後山，竹林深處。”柳如煙的嗓子發乾，每吐一個字都帶著一股子咬碎牙根的勁。“她屏退了所有暗衛，連黑鴉都趕到了百丈之外。一個人走進竹林，站在傀儡面前，站了很久。”
徐平放下紅薯，拍了拍手上的灰。
“然後？”
“然後她開口了。”
柳如煙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裡頭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東西。
“她叫了一聲！裴衍。”
偏殿裡安靜了三秒。
徐平沒說話，但他的後背靠上了椅背，整個人往後鬆了一寸。
那是一種獵人聽到陷阱合攏聲響時的鬆弛。
“傀儡什麼反應？”
“按你的預設，沒回應，只是轉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伸手替她拂掉了肩上的竹葉。”
柳如煙的指甲從桌沿裡拔出來，帶下兩條木屑。
“蕭綽哭了。”
這三個字的分量，比前面所有加起來都重。
蕭綽。八品宗師。掌控大週二十年的女人。在一個傀儡面前，哭了。
徐平站起來，走到窗邊。院子裡那隻野貓不在了，只剩一截啃剩的魚骨頭丟在牆根。
防線報廢了。
從叫出裴衍這個名字的那一刻起，蕭綽就不再是棋盤上的執棋者。她把自己變成了一顆棋子，一顆被二十年前的舊夢拴住的棋子。
“後來呢？”
柳如煙的回答很短。
“她沒走。傀儡也沒走。兩個人在竹林裡待了一整夜。”
徐平的肩膀動了一下。
一整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