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歲歲眼睛一亮，立刻伸著小手撲過來要抱抱。
“鄒姨，我來吧。”宋唯安走上前，接過小裙子，語氣溫柔繾綣。
“好。”鄒姨笑著應聲，輕手輕腳帶上門，下樓準備早餐。
宋唯安給歲歲穿好裙子，小傢伙突然摟住她的脖子，糯聲問道：“媽媽，昨晚怎麼不陪歲歲睡呀？”
宋唯安愣了愣，揉了揉她的軟發，溫聲哄道：“歲歲長大了，是獨立的小寶貝啦，要學著自己睡哦。”
歲歲耷拉著小腦袋，滿臉失落：“那今晚，媽媽能陪我睡嗎？”
“當然可以。”宋唯安心頭一軟，立刻點頭應允。
“媽媽最好啦！”歲歲瞬間笑開，在她臉頰吧唧親了一口，小臉上滿是歡喜。
房門被輕輕推開，蕭今禹走了進來，已然換好一身黑色襯衫，氣質沉穩矜貴，褪去了晨起的慵懶。
“爸爸！”歲歲立刻掙脫宋唯安的懷抱，邁著小短腿跑向他。
蕭今禹彎腰穩穩抱起女兒，動作輕柔得不像話：“走，爸爸抱你下樓吃早餐。”
樓下餐廳，早餐早已備好。小米粥冒著溫熱白氣，鮮香包子的味道瀰漫全屋，搭配著歲歲愛吃的水煮蛋和奶香小饅頭，煙火氣十足。
一家三口安靜落座，氛圍平和溫馨，沒有多餘言語，卻透著難得的安穩。
用完早餐，宋唯安拿起手包準備上班，前幾日已多次請假，今日實在不便再耽擱。
她剛走到玄關，蕭今禹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來，沉穩清晰：“晚上下班我去接你，回老宅吃飯，爺爺和爸媽都想見歲歲。”
宋唯安回頭，輕輕點頭：“好。”
另一邊，蕭今禹抱著歲歲出門，準備送她去新幼兒園。
車子平穩行駛，歲歲坐在兒童安全座椅上，望著窗外飛逝的風景，忽然開口：“爸爸，媽媽說我要去新幼兒園了。”
“嗯。”蕭今禹目視前方，語氣溫和，“舊幼兒園太遠，新園離家近，接送方便。”
歲歲皺起小眉頭，糯聲追問：“那新幼兒園有柳老師嗎？有豆豆和心心嗎？”
柳老師是她從前的班主任，溫柔耐心；豆豆和心心則是她朝夕相伴的小夥伴，是她最在意的人。
蕭今禹沉默片刻，如實告知：“沒有，但新幼兒園有更溫柔的老師，還有很多新朋友，都會陪歲歲玩。”
話音落下，歲歲小臉瞬間垮下，嘴角耷拉著，聲音低落又委屈：“哦……”
她低下頭，小手摳著座椅扶手，滿臉不開心，連往日靈動的眼神都黯淡下來。
蕭今禹從後視鏡裡瞥見女兒委屈的模樣，心底微澀。他向來寡言少語，更無哄娃經驗，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撫，只能保持沉默。
車廂內只剩引擎輕微的嗡鳴，氣氛變得沉悶，透著小女孩獨有的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