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嗯？”
“孤終於等到你了。”
沈念安的眼眶熱了。她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他的背繃得很緊，肌肉線條分明。她一下一下地拍著，像在安撫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疲憊的大獸。
不知過了多久，蕭珩才鬆開她。他雙手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頰邊的淚痕。他的眼眶也有些紅，可眼神亮得驚人，像是盛滿了整個春天的光。
“從今日起，你是孤唯一的太子妃。”他的聲音低沉而鄭重，“念念，孤會用一輩子，來兌現這個承諾。”
沈念安看著他，看著他眼裡那個小小的自己。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淚又掉了下來。
“好。”
兩人在梅樹下站了許久。晨光越來越亮，將梅花的顏色照得愈發鮮豔。遠處傳來宮人灑掃的聲音，新的一天開始了。
蕭珩牽著她的手，慢慢往回走。他的步伐放得很慢，像是捨不得走完這段路。
“念念。”
“嗯？”
“今晚的宮宴，你同孤一起去。”
沈念安愣了愣。“什麼宮宴？”
“母后設宴，宴請朝中重臣及其家眷。”蕭珩側過臉看她，“你是未來的太子妃，該見見人了。”
沈念安的臉又紅了。她低下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小聲道：“可我……我還沒準備好。”
“不必準備。”蕭珩握緊她的手，語氣不容置疑，“你只需做你自己便好。有孤在，沒人敢給你臉色看。”
沈念安的心頭一暖。她抬起頭，看著他。晨光裡，他的側臉線條分明，透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
“好。”
走到偏殿門口時，蕭珩忽然停下腳步。他轉過身，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髮。
“去換身衣裳，”他的聲音放得很柔，“孤讓尚宮局送了幾套新衣過來，你挑喜歡的穿。”
沈念安點點頭，目送他轉身離去。他的背影挺拔如松，步伐從容，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
她轉身回屋，翠兒早已候在門口，手裡捧著幾套嶄新的衣裳，眼睛亮晶晶的。
“姑娘，殿下讓人送來的，說是今晚宮宴要穿的。”
沈念安走過去，手指拂過那些衣料。有月白的，有水藍的，還有一套是極淺的緋紅，料子在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她伸手，將那套緋紅的衣裳拿了起來。
窗外，陽光正好。梅樹的影子斜斜投在窗紙上，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畫。遠處傳來鐘鳴聲，悠遠而綿長。
沈念安抱著那套衣裳，站在窗前，唇邊浮起一個淺淺的、卻無比堅定的笑。
。了行而肩並他和要，後往今從。往以履素，向所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