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入宮後,太子他賴上我了》第252章 皇後的心思(1)

作者:微笑養樂多·19天前

次日辰時,蕭珩換了件月白常服,帶著福安往鳳儀宮去。

路過東宮院門時,翠兒正端著一碟糖蒸酥酪從小廚房出來,見他便行禮,手裡碟子沒放穩,險些灑了半碟。

蕭珩腳步未停,只側頭吩咐福安:“告訴小廚房,酥酪不要放太滿,她右手不便端不穩。”

福安忙應了,又低聲道:“殿下,姑娘今早倒沒問您去哪,只讓翠兒把昨晚您抄的醫書收去檢查。”

蕭珩不接話。

昨夜他當真抄了三頁醫書,字字端正,連節慾那頁也沒跳過。寫到一半福安進來添燈油,見殿下面色發沉,識趣地退出去,在門外唸了半卷佛經壓驚。

鳳儀宮的宮門一如往常,門口當值的內侍見太子儀駕,忙進去通傳。蕭珩被引入正殿側廳,皇后已經在軟榻上坐著,手邊擺著半盞棗茶,指間還繞著一串翠玉佛珠。

“珩兒來了。”皇后擱下佛珠,招手讓他近前,“今日怎麼得空?昨日聽說你去御書房議事到很晚。”

蕭珩行禮後在下首坐下,接過宮女遞來的茶盞,卻沒急著喝:“母后這幾日身子可好?”

“好得很,倒是你。”皇后的目光從他面上掃過,落在他袖口處那道淺淺摺痕上,“東宮那丫頭的傷如何了?換藥時疼不疼?”

蕭珩道:“疼是疼些,她不肯說。”

皇后笑了一聲:“那丫頭從小就嘴硬,三歲進宮那會兒摔破了膝蓋,哭得一塌糊塗還說不疼。你比她大五歲,蹲在旁邊替她吹傷口,也說不疼。”

這段舊事蕭珩記得,可他今日不是來敘舊的。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語氣仍是尋常晨省的溫和:“母后,趙婉音在宮裡住了也有些日子了,兒臣瞧她偶爾往東宮送些小物件,母后可有交代過她什麼?”

皇后端茶的手在半空停了極短的一息,隨即穩穩落回盞託上。

“婉音同念安年紀相近,走動走動也好。”皇后飲了一口茶,聲音從容,“靖安王府的孩子在宮中做客,本宮自然要關照幾分。怎麼,她惹事了?”

蕭珩搖頭:“沒有。兒臣只是想著,郡主初來,對宮中規矩未必全通,母后若有空,不妨多指點她些。”

皇后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息,比尋常母子對視多出那麼一點審量的意味。

“你今日來,不只是替趙婉音說話罷?”

蕭珩把茶盞放回几上,瓷底輕輕碰著木面:“母后說哪裡話,兒臣來請安,順帶提一句。”

皇后沒有再追問,轉而讓宮女取了一盒新制的桂花膏來,說是給沈念安養傷口用的。

蕭珩接過錦盒,起身道謝時,目光不經意地掃過側廳屏風後的書案。案上文帖摞了幾層,旁邊墨硯半乾,一隻狼毫擱在筆架上,筆尖殘墨尚未洗淨。

他沒有多看,只道:“母后費心了,兒臣替念念謝過。”

皇后送他到門口,宮女在旁打簾,日光透進來照在皇后鬢邊,銀絲比去年多了幾根。

蕭珩邁出門檻時,聽見皇后在身後說了一句:“珩兒,婉音是個好孩子。”

這句話的重音落在好孩子三個字上。

蕭珩腳步微頓,轉身行了一禮:“母后說的是。”

他出了鳳儀宮,沿著御道往東宮方向走。福安跟在後頭,一路沒敢出聲,直到過了御花園的月洞門,才輕聲道:“殿下,娘娘方才那句,是誇趙郡主,還是另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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