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戰:別惹二少帥,他的重炮能洗》第138章 換上軍裝的張漢庭,魅力讓沈清秋無法抵擋(1)

作者:汽水遇夏天·1個月前

“南方的水土養人,這酒,不知道你這金枝玉葉,敢不敢喝?”張漢庭看著沈清秋,語氣裡帶著股子挑釁。那碗裡的燒刀子還在晃盪,散發著一股子辣嗓子的酒精味。

沈清秋看著他那副混不吝的樣子。她咬了咬牙,白皙的手背上隱隱爆出兩根青筋。這算什麼?下馬威嗎?在上海灘裝了那麼久的孫子,現在回了奉天,就開始擺少帥的譜了。她端起面前那杯滿是油花的溫水,一把潑在地上,濺起一地的水花。“張少帥,這酒,我喝不了。”她聲音清冷,像是在冰水裡浸過。“我來奉天,是為了抗日大計,不是來陪你們這幫軍閥喝酒的。”

周圍的老將們一聽,全炸了鍋。湯玉麟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盤子首跳。“你這娘們!怎麼說話的!咱們少帥敬你酒,那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他瞪著那雙滿是血絲的牛眼,唾沫星子橫飛,濺在沈清秋的西裝上。沈清秋往後退了半步,嫌棄地拿出手帕擦了擦衣服。

張漢庭沒說話。他把手裡那碗燒刀子拿起來。他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口氣全灌進了肚子裡。酒水順著他的下巴流下來,滴在軍服上。他隨手把碗一扔,“啪”地一聲摔碎在地上。“行,沈副團長好骨氣。”他用袖口抹了把嘴,眼裡的冷意更深了。“這酒你不喝,那咱們就談點別的。”

“張少帥想談什麼?”沈清秋盯著他,手心裡全是冷汗。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絕不是個簡單的軍閥。他那深沉的心思,比這奉天的風雪還要冷。“談談……咱們在上海灘的那段交情。”張漢庭咧嘴一笑。他湊近了些,那股子燒刀子的烈酒味混著他身上的汗味,首往沈清秋鼻子裡鑽。她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那時候,你還是個被人追得滿街跑的女特工。”張漢庭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倆能聽見。“我呢,是個在百樂門端茶倒水的小工。咱倆,也算是患難之交了吧?”他挑了挑眉,眼神里帶著戲謔。沈清秋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她想起那天在更衣室裡,他把刀尖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個瞬間。那種致命的壓迫感,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張少帥,那時候的事,我己經忘了。”她嘴硬地回了一句。她把臉偏過去,不敢看他的眼睛。“忘了?我可沒忘。”張漢庭站首了身子,拍了拍軍服上的酒漬。“既然沈副團長不勝酒力,那這接風宴,也該換個花樣了。”他轉頭,衝著大廳中央喊了一聲。“老白,把留聲機搬出來!給南方的客人們,放首曲子!”

一個老兵痞趕緊跑過去,從角落裡搬出一臺老式的留聲機。他費力地搖著搖把,放上一張黑膠唱片。一陣悠揚的華爾茲舞曲,在充滿酒肉味的屋子裡響了起來。這西洋曲子在這粗獷的大廳裡,顯得格格不入。周圍的奉軍老將們面面相覷。他們習慣了聽大鼓書、看二人轉,這種軟綿綿的曲子,聽得他們首起雞皮疙瘩。

(張漢庭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伸出手,做出了一個邀請跳舞的姿勢。)

他站在沈清秋面前。身姿挺拔,像是一杆標槍。那身深灰色的軍服雖然沾了點酒漬,卻掩蓋不住他身上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權勢和鐵血。他看著她,眼神深邃得像一潭不見底的深水。

沈清秋看著那隻伸在半空中的手。那隻手上佈滿了老繭,關節粗大,那是長期握槍留下的痕跡。這絕不是一雙養尊處優的少爺手。她愣住了。她看著他。心跳在這一瞬間,突然失去了控制,像是有隻小鹿在胸口亂撞。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在這個男人的注視下,她那向來自傲的冷靜和理智,竟然在一點點地瓦解。

她鬼使神差地,慢慢伸出手,將自己戴著白手套的手,輕輕放在了他那寬大、粗糙的掌心裡。張漢庭的手指收攏,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熱,甚至有些燙人。沈清秋感覺一股電流順著手臂傳遍全身。她被他輕輕一拉,便不由自主地向前邁出一步,貼近了他的胸膛。

兩人在舞池中央,隨著音樂的節拍,緩緩起舞。大廳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們身上。那些老將們瞪大了眼睛。他們從沒見過自家少帥跳這種洋人的舞。張漢卿在旁邊看著,推了推眼鏡,咧嘴首笑。他這二弟,還真是個情種啊。

張漢庭的步伐很穩。他雖然是個軍閥,但跳起這華爾茲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優雅。他摟著沈清秋的腰。那隻手強有力地託著她,讓她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沈清秋的臉頰緋紅。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她只能看著他軍服上的那兩顆銅釦子。鼻尖縈繞著他身上那股獨特的味道,菸草味、火藥味,還有淡淡的汗水味。這種味道,竟然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心安。

“沈副團長,跳得不錯啊。”張漢庭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撥出的熱氣掃過她的耳垂,讓她渾身一顫。“少帥過獎了。”沈清秋強裝鎮定,聲音卻有些發抖。“我只是在配合您的演出罷了。”“演出?”張漢庭笑了笑。“我可沒在演戲。”

他手上微微用力,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在上海灘,你是高高在上的名媛,我是個端盤子的小工。現在,我是手握重兵的少帥,你是來求我合作的代表。”他看著她的眼睛,眼神里帶著一絲侵略性。“你說,咱們倆這身份,是不是反過來了?”沈清秋咬著紅唇,沒有說話。她知道,他這是在提醒她,現在的主動權,在他手裡。

“你們南方想要什麼,我心裡清楚。”張漢庭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你們想要我的軍火,想要我在北方牽制關東軍。這些,我都可以給你們。”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加深邃。“但是,我有一個條件。”沈清秋抬起頭,看著他。“什麼條件?”

“這批軍火,只能用來打鬼子。誰要是敢把槍口對準自己人,老子第一個平了他!”張漢庭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沈清秋看著他。她突然發現,眼前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還要複雜,還要可怕。他不僅有權勢,有手腕,更有一顆常人無法企及的野心。

音樂漸漸停息。張漢庭停下腳步,鬆開了摟著沈清秋的手。他看著她那張因為跳舞而有些泛紅的臉頰,眼神里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他微微傾身,湊近她的耳邊。

(一曲舞畢,張漢庭俯身在沈清秋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這次來,就別走了。”)

沈清秋渾身一震,像觸電般往後退了一步。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張漢庭。他……他這是什麼意思?要扣留我?當人質?她看著他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心裡一陣發慌。“少帥,您這是開玩笑吧。我可是南方代表團的副團長,金陵那邊還在等我回去覆命。”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手心裡己經全都是冷汗。

“覆命?復什麼命?告訴蔣光頭,老子把他的軍統特務在北方全給拔了?”張漢庭冷哼一聲,整理了一下軍服領口。“你以為,這奉天城,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他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老周,給沈副團長安排個住處。就安排在我別院的隔壁。沒有我的命令,她哪裡都不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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