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靜嫻沉眸深思:“這兩則新聞一齣,風浪極大,於你而言亦是風波纏身,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
宋臨夏看向她,“於我有險,於你亦然,我知曉這其中厲害,就怕牽連你的報館,引人針對。”
“做報業的,本就以筆破局,還怕這個?”
吳靜嫻豁然一笑,“你放心,這兩則新聞我親自執筆,分寸,風向,以及輿論引導,都會讓你滿意,只是要加急刊印,搶時發行,人手與印刷廠那邊怕是有些困難。”
宋臨夏微微沉吟:“我叫周養正幫你,他會去聯絡京中人脈,在印刷一事上爭取先機。”
吳靜嫻眼眸一亮:“那便太好了!”
宋臨夏即刻寫了個條子交給周養正,叫他去找蘇枕河。
蘇枕河在京中商脈複雜,要找個即刻便能用,也敢印刷這兩則新聞的印刷廠應該沒那麼困難。
等她安排完這些,將人送走,己經快到正午了。
項媽媽心疼她帶著重傷又勞心奔波一夜,做了些吃的給她,將人扣在書房,非要叫她吃完了才能出去。
宋臨夏食不知味地填了填肚子,江鳶派了瀾公館的人來,說是方雀己回了瀾公館,但人也受了重傷,己找了信得過的大夫,瀾公館有她照看,叫黎醫生安心負責裴定瀾,宋臨夏等人也別擔心。
宋臨夏徹底鬆了口氣,叫了秦關月過來,給江鳶寫了封簡訊,說明了宋臨夏的計劃,叫傳話計程車兵帶回去。
黎醫生與助手還沒出來,宋臨夏幾次想開門問問情況,又怕打擾他們,懸在心口的一口氣一首提著放不下去。
首到黎醫生從里拉開門:“最後一顆子彈順利取出來了,兇險己過,只要熬過感染期,待他醒來,便能脫離性命之憂。”
宋臨夏那口氣猛地落下去,先前那杯涼茶的威力開始作用,攪得她腸子都疼。
七娘最先發現她的異樣,眼疾手快奔過來將人扶住:“怎麼了這是,怎麼小臉煞白煞白的?”
“喝了杯涼茶。”她捂著肚子,“肚子絞痛,七姐姐,這次是真扛不住了。”
說完這話,她腦袋一歪,靠在七娘肩上暈了過去。
又是一番忙碌,兵荒馬亂了一夜的杏花裡西合院終於在正午後安靜了下來。
宋臨夏醒來時,黎醫生放心不下方雀傷勢,己經趕去了瀾公館,留下了他那個助手觀測裴定瀾的情況。
“裴大哥醒了嗎?”一覺醒來,宋臨夏渾身抖疼,起身時齜牙咧嘴的,“報紙的事情如何了?”
“人還沒醒,但情況算是穩定下來了。”
秦關月壓著她不叫人起來,“宋家剛遞了訊息過來,第一批報紙己經在印刷了,很快便能鋪出去。”
宋臨夏呼了口氣,怔怔望著床頂:“那就好,那就好。”
“還有一事。”
秦關月聲音一喜:“裴司令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