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秦撥通了陳飲君的電話號碼:
“陳隊,我們在南郊物流園區發現第一現場了。南郊物流園區B區17號,一樓的房間桌子上放著幾張簡歷,其中有一張就是被害者謝靜怡的!”
“另外,我們搜查過二樓跟三樓後發現,二樓被分成了四個房間,房間的床板上有幾段有血跡的繩子跟沾著長頭髮的膠帶!而三樓房間地上鋪著的氈布上都是凝固的血,衛生間裡還有疑似殘存的人體組織沒處理乾淨!”
辦公室裡,周秦的電話結束通話,沈治遇剛從檔案室裡回來,才坐下沒一會兒,就放下手中正在看的南郊物流園區平面圖站起來。
他輕輕壓了壓眉,看向陳飲君:
“看來,南郊物流園區B區17號,每層樓的用途都很明確,二樓的房間,應該就是他們用於拘禁謝靜怡的地方,而三樓的房間,就是他們用來摘取謝靜怡的器官的,過程中殘留的人體組織,就在衛生間裡處理清除。”
陳飲君點了點頭:
“這個地點恐怕早就用了一段時間了,恐怕不單單只是針對謝靜怡一個被害者的。”
這種情況的話...
陳飲君在辦公桌前起身,吩咐趙九驍:
“趙哥,調取一下安市及周邊城市近三年來所有未破獲的失蹤案件,年齡範圍就鎖定在十八到二十五歲之間的年輕女性,方便跟被害者謝靜怡的情況做交叉比對。”
趙九驍應聲“好”後,陳飲君轉過頭,目光落到沈治遇身上:
“沈治遇,你現在就跟我出發,去南郊物流園區現場。”
說吧他就拿起車鑰匙。
沈治遇桌上放著兩份影印出來的南郊物流園區平面圖,裝訂得整整齊齊,他拿起自己剛才手中看的那一份,跟著陳飲君往外走。
也許是因為那顆葡萄糖片的作用,再次經過走廊的時候,沈治遇的腳步已經穩多了,看不出任何異常。
頭疼眼暈也緩解了一些,應該不影響他接下來去現場的勘察工作。
不過為了防止他的身體今天再出現麻煩的“罷工”現象,他決定,勘察過現場,必須得給胃裡搞點食物了..
陽光從走廊外照進來,刺得沈治遇因為休息不足而有些敏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跟陳飲君兩個人,一前一後地在走廊上走著,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投射到地面上,一短一長。
二人誰也沒說話,很默契地也沒有提到關於昨晚雨夜的任何一個字。
明明他們此刻在陽光下一同前進,卻彷彿有一道無形的桎梏橫亙在二人之間。
是沉默的秘密,也是一段不曾為他人所知的過往,陳飲君窺見幾分,自然情緒有些複雜,而沈治遇又是塊難化的冰。
於是雙方自然都有些沉默,一個難開口,一個不想說。
走出大門的時候,陳飲君忽然注意到了一點:
沈治遇,
似乎總是習慣跟在他的身後,始終保持兩步的距離。
於是陳飲君刻意放慢了半拍腳步,想做個測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