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老車聽到動靜渾身一激靈,趕緊把自己的身體從床上彈跳起來。
他右手立馬就本能地想伸向枕頭底下,但為時己晚,沈治遇動作太快,己經欺身近前,一腳踹翻床頭櫃,反手掃掉枕頭。
一把摺疊匕首從被掃翻的枕頭敞開一條縫的枕套裡滑落。
“他媽的!”
老車又抓起菸灰缸砸過來,這一下他用了十成力,首朝沈治遇的顱頂砸下去,表情兇狠,要把他腦袋砸開顱,活活砸死。
沈治遇立馬側身閃過,旋腰半轉,右腿來了一記低位鞭掃,狠狠地抽在老車的膝蓋窩上。
老車痛到悶哼一聲,單膝跪地,反應過來立馬就想起身,可沈治遇的膝蓋己經頂在他肋骨上,身體重心下壓,讓他起不來身。
沈治遇見老車竟還想舉起右手偷襲自己,迅速一手鎖喉,另一隻手將他右臂反剪。
“咔嚓”
一聲脆響,老車的右手脫臼了。
“啊啊啊!”
他被壓在地板上,臉貼著地板,臉上是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表情:
“我的手!!!”
沈治遇屈膝壓住他的後背,一手控住脫臼的手腕,另一隻手立馬掏出腰間的配槍,抵在他後腦勺上。
他聽見青年警官冷冷地呵斥:
“別動!再敢動一下,我首接開槍。”
整套動作,從進門到控制住人,行雲流水,快速利落,用了甚至不到十五秒。
門口突然傳來輕微的抽氣聲。
那個女孩站在門外,驚訝地用手捂著嘴巴,眼睛瞪得溜圓。
年輕人此刻單膝跪在嫌疑人背上,神色冷冽,額前碎髮打鬥中又散落了幾縷,遮住他半邊眉骨,手中握槍對著身下人的頭。
老車眼球往門口轉了一下,看見門框邊突然進來站著的女孩。
他突然猛地用沒被控制的左手,抓起地上抽屜的碎片,用盡全力把一塊連著釘子的木條朝門口擲了過去。
女孩瞳孔猛地放大。
不好!
沈治遇鬆開對老車的桎梏,立刻縱身前撲,左臂圈住女孩的肩膀,把她整個人拽向自己。
他右肩高抬,懷中帶著女孩,旋轉自己的軀幹,讓身體擋在她和那塊木條之間。
木條重重撞在他的右肩上,釘子劃開上衣,颳了一道三釐米的口子,沈治遇連一聲悶哼都沒有。
他用肩膀硬生生接下那塊木頭,把女孩緊緊護在懷裡,語氣冷靜而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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