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堰看了長珏一眼,那雙狹長嫵媚的眸中浮起一絲淡淡的複雜。
若是旁人說這話,他只當是哄騙雌性的漂亮話,少不得要開口嘲上兩句。可說這話的人是長珏,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他是認真的。
不過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多少也該表幾分真心。
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轉向明鏡,語氣明明真誠,卻偏讓人聽出幾分嘲諷:“那就拜託明醫生了。若真能把這要命的問題解決了,對我們幾個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到時候,我一定親自替你尋一個獸世最漂亮、最合你心意的雌性。”
對這份挑釁,明鏡只當沒聽見,溫溫淡淡地看向眾人:“都吃飽了?我來收拾吧。”
這副溫潤柔和的大夫做派,又惹得狐堰冷嗤一聲。
沈湄警鈴大作,趕緊打斷了狐堰:“好了,收拾一下,消消食,就該睡了。”
這一頓飯吃下來,她覺得比在烈日下搬三天磚還累。
許是因為不打算復婚,對沈湄存了幾分愧疚,狐堰冷哼一聲,倒也沒再多話,有模有樣地收拾起桌上的殘羹冷炙。
轉頭一看,長珏、君玄、無咎和明鏡,一個比一個幹得像樣。
沈湄沒動,眼神既驚訝又好奇:“你們可不像幹過活的。”
這幾個都出身貴族,不是普通人,明鏡雖然是進化體海獸,但在海里應該也不用幹活。沒想到她頭一回見這幾個人動手,居然這麼幹淨利落,完全不像貴族少爺。
狐堰用一副古怪的眼神瞥了她一眼:“大小姐,你該不會不知道,雄性有專門的家務課程吧?你上學時候都幹什麼了?什麼都不懂。”
沈湄震驚了:“家務課?”
君玄淡淡接話:“不止家務課。育兒課、情緒安撫課、膳食搭配課、身材管理課、取悅雌性課……從出生起就要修滿學分,否則連求偶的資格都沒有。”
沈湄:“!!!”
“所以你們除了不會生孩子,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她徹底驚呆了。
獸世的男人,也太極品了吧!
無咎鋒利的眉骨微微挑起,墨綠的眸子裡滿是漠然:“也不一定。獸世某些雌性獸種比較特殊,雄性孕育幼崽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沈湄:“!!!”
天菩薩,這是什麼神仙烏托邦?!
沈湄咂了咂嘴,半天沒緩過勁兒來。
等餐桌收拾利落,她也歇得差不多了。
“長珏,走了。”她朝長珏招招手,拉著他就往樓上走。主要是想問問他今天突然跑到礁石區的事。他今天顧左右而言他,別以為她沒瞧出來。
才剛踏上臺階,明鏡溫和的聲音就不緊不慢地插了進來:“沈小姐,長珏修復獸體需要耗費大量精力,過度縱慾會影響後續治療。而且待會佈置實驗室,需要你幫忙。”
沈湄一張臉爆紅,咬牙切齒地反駁:“我也沒打算幹什麼!”
說得好像她是什麼急色鬼似的,腦子裡就剩那檔子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