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詫異地瞪圓了眼,又低頭看了眼地圖。除了狐堰,其他幾個小紅點分散在各處,沒再湊到一處,倒像是早上那番扎堆的陣勢只是她的錯覺。
狐堰正坐在市場攤位前,面前擺著幾條肥碩的海魚。
按理說,如今各家各戶都有了漁網,不缺吃的,賣海魚肯定沒什麼顧客,旁邊幾個空蕩蕩的攤位就是明證。但狐堰這邊卻截然不同,用人山人海來形容是誇張了些,可用“肥環燕瘦”來形容,那是半點不違和。
有雌性嬌笑著往他手邊湊,有的大大方方當眾示愛,還有的買完海魚順嘴就討要聯絡方式……嘰嘰喳喳鬧成一片,氣得隔壁攤主首咬牙。
沈湄站在人群外看著這一幕,默默感慨:整個外圍的雌性,怕是都跑來給他捧場了。
她突然有點理解獸神的婚姻契約了,想結婚了怎麼辦?
這一個兩個都長得招蜂引蝶的,萬一她還沒攻略完,他們就跑去給她戴頂綠帽,她真是哭都找不著地方。至少,在獸神的婚姻契約束縛下,他們總不敢隨便亂來吧?
說起這個,又不得不提起烙印之契了。
那才是真正掌控一個人的方式,百分百杜絕出軌,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想都不能想!霸道是霸道了點,突然有點想用了怎麼辦?
在沈湄盤算著該怎麼哄他們乖乖烙下印記的時候,狐堰像是察覺到了,倏然轉頭看來。
目光落在她身上的剎那,狹長的眸子瞬間亮了,眼尾泛著一抹薄紅,漂亮極了。
他猛地站起身,修長的身影如一陣風般朝她奔來,緋紅的長髮在風中拂過瀲灩的弧光,那畫面像在拍什麼寫真大片似的。
沈湄眨了眨眼,看著他灰濛濛的眼睛裡只倒映她一個人。
周圍的嘈雜彷彿瞬間被抽空了。
攤位前那些嬌笑、示愛、討要聯絡方式的雌性,全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他的視線牢牢鎖在她身上。奔跑間,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皮膚在陽光下白得近乎剔透,卻因急促的呼吸染上一層誘人的緋紅。
他停在她面前時,胸口還在微微起伏,灰眸裡的光卻比星子還亮:“你來了。”
沈湄能察覺到狐堰的態度和從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嗯……看來昨天晚上確實挺爽的。
狐堰似乎從她的眼神里讀出了那層意思,眼尾那抹紅暈愈加深了,伸手扣住她的手指,剛要開口說什麼,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睛頓時眯起,沒好氣地開口:“你穿的什麼?”
沈湄低頭看了看自己,疑惑道:“我穿的怎麼了?不好看嗎?”
她今天特意走的御姐風。極簡黑色,胸大腰細腿長,該露的露,該收的收,優點盡顯!沒看剛才那進化體海獸眼睛都看首了,臉上寫滿了“想穿”兩個字麼?
狐堰:“……”
他咬牙切齒地彎下了腰,一把將她攔腰抱起,用自己高大的身形將她擋了個嚴嚴實實。只餘一截線條流暢的小腿和纖細雪白的腳踝,以及腳上那雙黑色細帶高跟涼鞋。
“狐堰!”沈湄掙了兩下,可狐堰壓根不鬆手,抱著她大步流星地朝內圍走去。
沈湄嘴角一抽,尼瑪,真是隻心機狐狸。表面裝出一副吃醋,不想她被別人看的樣子,實際上就是為了把她給支走!
呵呵,她算是看明白了,他們幾個果然在拿自己當餌釣海獸!
還瞞著她,跟明鏡狼狽為奸,合起夥來不讓她知道!
。了炸快都肺得氣湄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