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水燁正抱著昕兒在屋裡慢慢地走,一邊走一邊輕輕拍著孩子的背,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
水燁聽見腳步聲抬起頭來,見是黛玉,便衝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道:“剛睡著。”
黛玉點點頭,放輕了腳步走到他身邊,低頭看了看他懷裡的小兒子。
“我來抱吧。”黛玉輕聲說著,伸出手來。
小心翼翼地將孩子輕輕放進黛玉懷中。昕兒在睡夢中動了動嘴,發出一聲細微的哼唧,腦袋往黛玉懷裡拱了拱,又沉沉睡去。
黛玉抱著孩子在床沿坐下,確定完全熟睡後,才輕手輕腳放在床邊的搖籃裡。
“今兒賈蘭又來了。”黛玉嘆了口氣,
“聽說了,怎的找你何事?”水燁甩了甩有些發酸的胳膊,黛玉見狀拍了拍床鋪,“過來,我給你按按。”
一屁股坐在黛玉身邊,黛玉邊按邊說著,“無非就是那些,大舅母二舅母的事,倒是有兩件讓我有些意外。”
“什麼?”水燁閉上眼睛享受著,
“襲人嫁給了蔣玉菡,王仁把王家老宅賣了跑路,王子勝如今下落不明。”
水燁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來,“當真是妙人,玉兒你就說亂不亂,賈寶玉睡了襲人,睡了蔣玉菡,兩個被他睡了的人又睡在一起,當真是.......腦子裡想著都覺得汙了我。”
“我也沒想到,我只覺著襲人定會成那人姨娘,沒想到她哥哥在寧國府出事後便將人贖走,倒也是躲過一劫。”
在瑞親王府呆久了,看多太多正常人正常事,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襲人居然嫁給蔣玉菡,
“趙全還給我說了個笑話,聽不聽?”水燁反握住黛玉的手。
“哦?”黛玉有些興趣,“什麼笑話值得說出來?”
“賈蘭的父親賈珠知道罷?”
黛玉點點頭,“知道,聽外祖母和二舅母說過,珠大哥十西歲便中了秀才,只是後來得了病,沒熬多久便走了。”
“玉兒可知他如何走的?”水燁突然壞笑,黛玉下意識便覺得賈珠之死不簡單,脫口而出,“怎麼走的?”
“被賈政暴打一頓後,沒多久便病死。”
啊????黛玉目瞪口呆,那人被二舅舅打是頑劣,珠大哥怎會被打,而且還是暴打,到底發生了什麼,黛玉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為何要打?”
“賈珠和賈珍原配夫人有染,被李紈發覺捅到賈政跟前,賈珠被賈政嚴苛責罰最後至死。”
“等等,你等等!”黛玉捂著額頭,“你讓我捋捋。”
好炸裂,賈珍睡兒媳婦己經夠炸裂,大舅舅把通房丫鬟賞給璉二哥也很炸裂,怎的榮國府人人嘴裡最勤學向上的珠大爺,他居然睡了自己的堂嫂。
不對,不對,以前就聽過,寧國府的焦大就罵過爬灰的爬灰,養小叔子的養小叔子,
黛玉想過爬灰是珍大哥和秦可卿,養小叔子一首想不明白,如今水燁這麼一說,養小叔子的豈不是賈珍的原配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