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霆琛看著謝常和熊軍,見兩人傻傻地看著他,他對著謝常做了個示意他進去的眼神。
謝常順著司令的眼睛,從左看到右,從右看到左,還在想是不是要他檢查這裡是不是有其他的問題,但當看到電話座機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了,“哦哦哦,明白了!”
司令這是不想別人知道他來這裡屁股還沒坐熱,就給家裡一天打兩次電話,傳出去,那還了得,這不是減了咱司令的威名嗎。
熊軍還沒明白,聽到陸霆琛對那個管理員說了聲:“同志辛苦了,我下屬有些急事要電話回去,麻煩了。”
管理員立刻微笑地說:“不麻煩不麻煩,我去接線!”
謝常看著司令和熊軍分別進了房間,看著管理員拿著開水瓶出去接熱水。立刻給四合院回了電話,把軍醫的診斷結果一五一十報給了林菀。
“嫂子,軍醫說舊傷炎症反覆,肩關節周圍粘連,軟組織水腫壓迫神經。需要每天熱敷加外用藥膏,至少半個月。不能劇烈顛簸,睡覺不能壓那邊。”
“具體是什麼藥膏?熱敷用什麼溫度?每次多長時間?熱敷之前要不要做什麼準備?”
謝常被連珠炮似的問題打了個措手不及。想起醫生之前寫的條子在他這裡。
“嫂子您等等我看一下。”
……
當晚陸霆琛躺在床上,右肩貼著軍醫給的膏藥,膏藥味沖鼻子,辣得皮膚髮燙。他偏過頭,從枕邊摸出信紙和鋼筆。
用左手試了下寫字。
筆尖落在紙上的時候不聽使喚,一橫畫出去歪成了波浪線。字跡歪歪扭扭的,比平時難看一倍不止。
他寫了三行就停了。看了看紙面上那幾個醜字,皺了皺眉,把紙揉成一團扔了。
又抽了一張重來。
還是醜。
又揉了。
紙簍裡已經有兩團紙球了。
第三張紙鋪上去的時候他索性不管了,醜就醜吧,橫豎她也說了不接電話不寫信,那他得先把人哄回來再說。字再醜也是他寫的,她認得出來就行。
寫完信他把筆帽擰上,抬起右手看了看自己那幾行右手字。
歪歪斜斜的,像大毛拿蠟筆瞎畫的那種。他兒子三歲半塗鴉的水平,可能他還不如。
他面無表情地把信摺好塞進信封。
五天後。
林菀在書房收到了兩樣東西。
一封信,一個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包裹。
先拆信。信紙展開的瞬間她就覺得不對——字。
一看就不對,左歪右倒的,橫不平豎不直,她差點以為是大毛的塗鴉寄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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