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方表？你以前學過？”
“沒有。昨天晚上老大你發的那本小冊子裡，最後一頁有個平方表，我看了一遍。”趙振華的聲音很平靜，好像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張浩沉默了。看了一遍平方表，就能記住，並且能快速呼叫。這是什麼記憶力？
“你以前上過學？”
“上過兩年私塾。先生說我開竅晚，不教我，把我趕出來了。”趙振華低下頭，
“後來雜貨鋪的賬房先生教我認了幾個字，說我不是開竅晚，是私塾先生教得太死。”
張浩深吸一口氣。
“趙振華。”
“到。”
“從今天起，你不用參加晚上的掃盲課了。”
趙振華愣了一下，臉色微微發白。
“不是開除你。”張浩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跟著我，我教你別的。比掃盲課難十倍的東西。”
趙振華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你想不想學造槍、造炮、造飛機？”
趙振華嚥了口唾沫，聲音都變了：“想！”
“好。”張浩從系統空間裡取出幾本書。
不是他編的掃盲教材，是系統兌換的《初等數學》《物理基礎》《機械原理》的影印本，全是簡體字，配了公式和圖解。“從這本開始。先看，看完了來找我。”
趙振華抱著那幾本書，像抱著寶貝似的走了。
趙小虎湊過來，一臉不服：“老大，那小子真這麼厲害？”
“比你厲害多了。”張浩看了他一眼，“你a、o、e還沒認全呢。”
趙小虎摸了摸鼻子，不再問了。
一個時辰後，趙振華抱著書回來了。
“看完了？”張浩問。
“看完了。”趙振華翻開書，“老大，第37頁這個一元二次方程的求根公式，我推了一遍，沒問題。
但第58頁這個力的分解，為什麼分力會比合力大？我不太明白。”
張浩愣了一下。他拿過書看了看第58頁——是斜面受力的分解，分力確實可以大於合力，這需要用到三角函式。
“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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