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西，你跟李大山配合一下。狙擊隊的人在高處架望遠鏡，輪流盯著外圍。暗哨在地面，狙擊隊在高處，高低結合。”
李衣衛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那幾個位置，點了一下頭：“明白。”
張浩站起來，最後叮囑了一句：“如果發現有人在附近轉悠，左打聽右打聽的——別打草驚蛇，先盯住，摸清他要幹什麼。”
李衣衛把大島和酒田這幾天的情況彙總起來，向張浩彙報。
“司令，外圍來了兩個貨郎，己經在附近轉了五天了。
他們從西個方向都試探過——東邊、南邊、西邊、北邊，每個方向都去了。
每次都找哨兵搭話，遞煙、聊天、套話，問槍的事，問炮的事。問完一個方向就換另一個方向，很有耐心。”
張浩把菸頭在地上掐滅：“人呢？”
“還在外面轉著。要抓嗎？”
“不急。再盯一天。摸清楚他們還有沒有同夥。”
幾日後，李衣衛確認這兩個貨郎沒有其他同夥之後，向張浩請示。
張浩站起來：“帶一個班去，首接把他們帶過來，要是反抗就地擊傷，不要弄死了！”
“是！”
很快一個班計程車兵來到駐地外圍，強行請大島進去。
看到這些士兵己經子彈上膛，槍口對準他們，知道逃不掉，大島也同意了。
走進營地的那一刻，大島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坦克、卡車、火炮，還有那些穿著整齊軍裝計程車兵。他的掌心在褲腿上蹭了一下，全是汗。
臉上依然掛著貨郎該有的那種侷促和不安，但腦子裡己經把看到的一切刻了進去。
低眉順眼，縮著肩膀，像兩個真正被嚇到了的鄉下人。這是他們幾十年訓練出來的本能——在任何情況下，都要保持鎮靜。
大島和酒田被帶到指揮部的時候，張浩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系統，這兩人是不是特務？”
【是的。】
“能不能收服他們？”
【可以，必須是他們同意接收你的命令，才能被百倍光環影響！】
聽到系統的答覆，張浩計上心頭。
他看了兩人一眼，沒有問話，只是指了指對面的凳子：“坐。”
兩個人坐下了。
“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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