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天到第5天，全是實彈射擊。趴姿、跪姿、立姿，100米、200米、300米，固定靶、移動靶。
一天比一天難，一天比一天強度大。到第5天下午考核的時候，5萬新兵的平均成績己經達到了100米固定靶8環以上、300米固定靶5環以上。
這個水平拉到戰場上，不說百發百中，至少能打、敢打、打得中。
李二山站在靶場邊上看著報靶員的旗子一次又一次地揮舞，臉上的表情還算滿意。5天時間，從老百姓到合格步兵，百倍光環做到了。
但是，李二山注意到了一小部分人。
大概有20幾個，分佈在不同的訓練營裡。他們訓練的時候不偷懶，教官讓站軍姿就站軍姿，讓端槍就端槍，讓趴下就趴下。
不出挑，不惹事，不頂嘴，也不多說話。教官喊口令他們就動，教官不喊他們就站著，跟大多數新兵沒什麼區別。
既不努力，也不偷懶，就那麼隨大流地混在人群裡。
但問題是，他們的進度跟不上。
別人1天學會的佇列，他們1天下來還是站不穩。別人1天學會的端槍，他們1天下來槍口還在晃。
別人打靶能上靶了，他們打出去的子彈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靶紙上乾乾淨淨。
李二山一開始以為是這幾個人天賦差，但他很快發現不對。
因為之前那些天賦差，很笨的人，進步都很快，這幾個人明顯問題很大。
雖然他們不知道百倍光環的事情，但是都知道這些人肯定不正常。
他把這個情況跟趙小虎說了。趙小虎蹲在訓練場邊上看了半天，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
趙小虎說：“那幾個人，我盯了一下午。確實如你所說！”
李二山問：“你覺得是什麼問題？”
趙小虎撓了撓頭：“我說不上來。反正就是不對勁。”
李大山是在高臺上看到這些人的。他白天架著望遠鏡盯著外圍的動靜，閒下來的時候也會往訓練場上掃幾眼。
他看人比趙小虎和李二山都準，在高處往下看，幾千人訓練的場景盡收眼底，誰在認真練、誰在混日子、誰在裝模作樣，一眼就能看出來。
李大山從高臺上下來，找到李二山和趙小虎，三個人蹲在帳篷後面。
李大山說：“那幾個人，是特務。”
李二山問：“你確定？”
李大山說：“不確定。但八九不離十。不過不重要，首接把他們全部抓起來，等到司令回來之後，不就真相大白了嘛。
你們忘了司令之前收服那2個小鬼子漢奸了嘛。”
所有人都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李二山想了想：“先控制起來，不要聲張。就說抽調一批人去執行特殊任務，把他們單獨編隊，跟其他人隔離開。”
當天下午，李二山讓人把這20幾個人從各自的訓練營裡叫了出來。理由很正當：你們幾個進度比較慢，需要單獨補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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