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不管值不值錢，全部搬下來往院子裡堆。一個士兵扛起一個半人高的大瓷瓶，太重了，差點沒站穩，旁邊的人趕緊扶了一把。
張連長走進書房的時候，士兵們己經把博古架搬空了。他看到角落裡的地面上還擺著一個一米多高的大瓷瓶，青花纏枝蓮紋的，瓶口用蠟封著。
“這玩意兒大，來兩個人，抬走。”
兩個士兵上去抱住瓷瓶，一用力，臉憋得通紅，瓷瓶紋絲不動。又一個士兵上去幫忙，三個人一起抬，還是抬不動。
“連長，不對頭，這東西太沉了，裡面裝了東西！”一個士兵喊道。
張連長走過去，雙手握住瓷瓶的脖子，左右擰了一下。
瓷瓶紋絲不動，但旁邊牆壁上傳來一聲輕微的“咔噠”。
他愣了一下，又試著往反方向擰了一下。牆壁上的一個花架後面的磚縫裡，又傳來一聲“咔噠”。然後，書架旁邊的一面牆，無聲無息地凹進去了一塊，露出一個黑洞洞的門洞。
“我操，密室！”張連長從腰間抽出手槍，開啟手電筒，第一個走了進去。
密室裡沒有燈，手電筒的光柱掃過去，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秒。
手電光掃到的地方，全是金色的。靠牆的架子上，整整齊齊碼著金條，一摞一摞的，從上到下襬了西層。
旁邊是幾口大木箱，撬開一個，裡面白花花的銀元碼得整整齊齊。
另一個箱子開啟，是散碎銀兩和銀錠。還有一個箱子鎖著，砸開一看，裡面是珠寶首飾，翡翠鐲子、紅寶石戒指、珍珠項鍊，還有幾塊懷錶。
牆角還堆著幾幅卷軸和幾個錦盒，開啟一個錦盒，裡面是一套青花瓷碗，胎薄釉潤，一看就是古董。另一個盒子裡裝著一塊古玉，雕工精細。
張連長站在密室中間，手電光掃過那些金條銀元，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笑了：“兄弟們，今天咱們連的KPI超額完成了。
老子回去非得炫耀一下，看看今天哪個連抄的家產有我多。第一名，穩了！”
士兵們鬨笑起來。有人己經開始往外面搬東西了。金條用布包著，一捧一捧地往外送。銀元用箱子抬，西個人抬一口大箱子，吭哧吭哧地往外走。
“連長，這金條我得數數。”一個士兵蹲在架子前面，一摞一摞地數。
一摞十根，一共十摞，每根金條上都刻著“足赤”兩個字和編號。旁邊還有幾摞小的，每根小黃魚一兩重，數了數，一百多根。
張連長拍了拍手上的灰：“別數了，全搬走。等司令來了讓他收，這些金條銀元他收起來比咱們搬方便。”
正搬得起勁，一個排長從外面跑進來，拉著張連長的袖子就往院子外面走：“連長，你過來看看，那邊有大傢伙！”
張連長跟著他穿過兩個院子，來到劉府後面的一排倉庫前面。倉庫的門己經打開了，手電筒光柱照進去的瞬間，張連長的嘴就沒合攏。
倉庫裡全是一個接一個的麻袋，摞得頂到了房梁，少說有上千袋。
一個士兵用刺刀劃開一個麻袋，白花花的米流了出來。
另一個麻袋劃開，是白麵。再劃一個，是黃豆。旁邊的幾個倉庫也打開了，一間裝的是糧食，一間裝的是布匹，一間裝的是茶葉和鹽巴。
“這狗日的劉扒皮。”張連長罵了一句，“他的外號真沒叫錯。這幾個倉庫的糧食，夠全城老百姓吃一年了。”
一個老兵蹲在麻袋旁邊，捏了一把米，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說了一句：“都是今年新收的。狗日的，地裡的莊稼剛打下來，全進他倉庫了。”
張連長轉身對身後計程車兵說：“糧食別搬了，堆在這裡，等司令來處理。其他的，繼續搜。掘地三尺，一塊銅板都不許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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