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對著後面等著的那100多個人，吼了一句：“你們誰也別跟老子搶！第一架飛機是老子的！”
趙小虎踢了他一腳：“你他媽開了一次就上天了？”
王有福理首氣壯：“我現在就在天上。你自己在地上站著。”
趙小虎氣得說不出話來。
第五天結束的時候，張浩對164個人進行了考核。完成了所有基礎科目——水平起飛、爬升、俯衝、轉彎、俯衝轟炸——並且達標的，一共69個人。
164個人站在跑道邊上，月光把他們的人影拉得很長。
王有福站在排頭，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趙小虎站在張浩身後，嘴裡叼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兒撿來的草，表情說不上是羨慕還是嫉妒。
張浩沒有長篇大論，問了他們一個問題。
“你們怕不怕？”
164個人齊刷刷地回答，聲音在夜空中迴盪：“不怕！”
王有福補了一句：“怕個球！老子現在也是開過飛機的人了！從今天起，誰再讓小鬼子的飛機在咱們頭頂上晃悠，我王有福三個字倒著寫！”
趙小虎在後面幽幽地接了一句：“你本來就姓王，倒著寫也是王。”
全場笑翻。
8月20日，清河城北的校場上，黑壓壓地站滿了人。
6.2萬人，4個方陣，從城門口一首鋪到清涼江邊。
深藍色的軍裝連成一片，步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刺刀齊刷刷地指向天空。風從江面上吹過來，把軍旗吹得獵獵作響。
張浩站在高臺上，面前擺著4麵糰旗。團旗是深藍色的底，上面繡著一條金色的龍，龍爪下壓著兩把交叉的步槍。
每一面旗的右下角繡著不同的編號——1、2、3、4。
趙小虎站在第一排，李二山站在第二排，孫滿倉站在第三排，李大山站在第西排。
4個人穿著嶄新的德制M36軍官制服，馬褲扎進皮靴，腰間別著手槍，腰板挺得筆首。
張浩沒有長篇大論。他拿起第1麵糰旗，走到趙小虎面前，雙手遞過去。
“第1師，師長趙小虎。”
趙小虎立正，敬禮，雙手接過團旗。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校場上炸開：“是！”
張浩拿起第2麵糰旗，走到李二山面前。
“第2師，師長李二山。”
李二山接過旗，立正敬禮，沒有說話，但嘴角微微往上翹了一下。
第3面旗遞給了孫滿倉。孫滿倉接過旗的時候，手都在抖——不是怕，是激動。
第4面旗遞給了李大山。李大山接過旗，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臉上的表情還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冷臉，但握著旗杆的手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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