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知道光靠嘴說沒用。
他默唸了一聲：取98K。
一把步槍憑空出現在手裡。完完整整的一把槍，從槍托到槍管，嶄新鋥亮，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李大山手裡的獵槍“咣噹”一聲掉在地上。李二山的嘴張得更大了，眼睛瞪得溜圓。
“德國造的毛瑟98K，7.92毫米口徑，有效射程八百米，比小鬼子的三八大蓋打得遠、打得狠。”張浩把槍遞過去，“跟著我幹，這槍就歸你們。”
他又默唸取出第二把，遞給李二山。
李大山接過槍，手都在抖，但一握住槍身，手指頭就本能地扣緊了。他摸著槍身，指腹在木託上劃來劃去，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痴迷。
半晌，他抬起頭。
“成。跟著你幹。”
李二山也跟著點了點頭。
張浩站起來，看了一眼系統面板。
【殺了18個鬼子之後，系統空間範圍己經從10米×10米擴大到了28米×28米。百倍光環的範圍也跟著擴大了，足夠三個人在裡面訓練。】
“從今天起，你們是我張浩的兵。”他說，“先練佇列。”
“佇列？”李大山愣了，“打鬼子還要練這個？”
“當然要練。軍人得有軍人的樣子。”
張浩走到院子中間，站定。
“看好了——立正！”
他雙腳併攏，挺胸、收腹、抬頭，下巴微收，兩臂自然下垂，中指貼於褲縫。整個人像一把標槍一樣戳在地上。
“挺胸、收腹、抬頭，重心落在前腳掌。這是立正。”
他轉身：“稍息——”
左腳向左前方邁出約三分之二步，身體重心落在右腳，雙手背在身後。
“向左——轉！”
以左腳跟為軸，右腳掌蹬地，身體向左轉九十度，雙腳迅速併攏。動作乾淨利落，皮靴磕在一起發出“咔”的一聲。
“向右——轉！”“向後——轉！”
一套動作做完，行雲流水。
李大山兄弟倆看得眼睛都首了。
“試試。”張浩說，“先立正。”
兩人學著他的樣子，挺胸收腹抬頭。但莊稼漢平時彎慣了腰，挺起來彆扭得很，跟兩根曬衣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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