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
窗戶沒插銷。左手輕輕一推，開了一道縫。
屋裡三個人同時轉頭。
張浩抬槍——
噗。第一個，腦袋。人首接栽倒。
噗。第二個，胸口。剛彎腰拿槍，子彈就鑽了進去，像麵粉袋一樣軟下去。
第三個反應過來了，撲向牆邊的步槍。
噗。這一槍打偏了，打在腰上。他沒停，抬手又是一槍。
噗。脖子。
鬼子捂著喉嚨，“咯咯”地響了兩聲，跪在地上，趴了下去。
前後不到五秒。
屋子裡安靜下來。
張浩握著槍，大口大口地喘氣。
手在抖。胃裡一陣翻湧。
他轉身扶住牆，乾嘔了兩下。
什麼都沒吐出來。
他蹲下來，閉上眼，大口吸氣。
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血濺出來，人倒下去，那雙瞪大的眼睛。
黑暗中，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他睜開眼，站起來。
腿還有點軟，但己經能動了。
他把那件被撕爛的外衫撿起來，蓋在那個女人身上。
“對不住。”聲音有點啞，“來晚了。”
接下來是搜刮。
張浩把三支三八步槍收進儲物空間。念頭剛動，系統提示音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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