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靈策的聲音,有些沙啞,“青月令,就藏在這串玉珠裡。”
沈猶微和青禾,都湊了過來,看著石桌上的玉珠,神色驚訝。
誰也沒想到,柳淵苦苦尋找的青月令,竟然一首藏在靈策的身邊,藏在一串看似普通的玉珠裡。
“太好了!”沈猶微眼睛一亮,“只要我們守住這串玉珠,柳淵就拿不到秘術,我們就還有勝算。”
青禾卻皺起眉:“可柳淵己經知道青月令在戴玉珠的人手裡,他遲早會查到殿下身上。我們現在,處境更危險了。”
靈策把玉珠收好,放進懷裡,緊緊攥著:“我知道。但我們不能慌,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快把柳淵的黨羽離間,同時,聯絡凌月族的族人,讓他們做好防備。”
沈猶微點了點頭:“我這就讓陳老安排人,聯絡凌月族的族人。凌月族的現任族長,是我養爹的舊友,只要我們拿出青月玉墜,他一定會相信我們。”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一陣輕響,是陳老回來了。
陳老走進院子,神色有些慌張,手裡還拿著一封密信:“小姐,殿下,不好了。”
沈猶微心裡一緊:“怎麼了?是不是送證據的人出岔子了?”
陳老搖了搖頭,把密信遞過去:“不是,是蘇大人那邊出事了。柳淵派人去蘇府搜查,雖然沒找到我們的蹤跡,卻把蘇大人抓起來了,說他私通叛黨,要押到朝堂上問罪。”
沈猶微接過密信,看完後,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柳淵這是故意的,他想逼我們現身。”
蘇瑾是他們的盟友,手裡還有柳淵的把柄,柳淵抓了蘇瑾,就是想引他們出去,一網打盡。
靈策皺了皺眉,沉默了片刻,開口道:“我們不能不管蘇瑾。他為了幫我們,交出了證據,如今被柳淵抓起來,若是我們坐視不管,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幫我們了。”
“可我們一旦現身,就會落入柳淵的圈套。”青禾著急地說,“柳淵肯定在蘇府周圍,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我們自投羅網。”
沈猶微攥了攥拳頭,眼底閃過一絲狠勁:“管不了那麼多了。蘇瑾不能死,我們得想個辦法,救他出來。”
陳老嘆了口氣:“小姐,殿下,依老奴之見,我們可以趁柳淵押蘇大人上朝堂的那天,半路截人。柳淵以為我們不敢現身,防備一定會鬆懈,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靈策點了點頭:“好,就按陳老說的做。我們現在,就開始安排,務必確保萬無一失。”
幾人圍在一起,低聲商議著截人的計策,院外的風,越來越大,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預示著,一場新的危機,即將來臨。
而相府裡,柳淵正坐在書房裡,看著手下送來的訊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蘇瑾己經抓起來了?”柳淵開口,語氣平淡,卻透著狠戾。
“回丞相大人,己經抓起來了,關押在天牢裡,就等明日押上朝堂,問罪斬首。”手下躬身回道。
柳淵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半枚玄鐵令,指尖摩挲著:“很好。靈策、沈猶微,你們欠我的,欠蘇家的,明日,就一併還回來。”
他早就料到,靈策和沈猶微不會坐視蘇瑾被斬,一定會半路截人。他己經在押解的路上,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他們自投羅網。
“傳我命令,讓手下做好準備,明日,務必把靈策、沈猶微和青禾,一網打盡,一個都不能留。”柳淵的聲音,冷得嚇人。
“是,丞相大人!”
手下退出去後,書房裡,只剩下柳淵一個人,他看著窗外的夜色,眼底閃過一絲貪婪。
明日,只要抓住靈策等人,拿到青月令,他就離皇位,更近一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