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雖然不懂武功,卻也沒有閒著,他在隘口後方,安排族人,照顧受傷計程車兵,清點剩下的物資,為前線的族人,做好後勤保障。
戰鬥再次打響,慘叫聲、廝殺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響徹山谷。秦詭的侍衛,拼盡全力,一次次朝著隘口發起衝擊,而凌月族的族人,也拼盡全力,一次次將他們擊退。
就在隘口的防禦快要被突破,族人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遠處的援軍,終於趕到了。
“殺!”援軍首領手持長刀,大喊一聲,帶著士兵們,朝著秦詭的營地,奮力衝了過去。援軍人數眾多,個個驍勇善戰,瞬間就衝進了秦詭的侍衛群裡,展開了廝殺。
秦詭的侍衛,本就疲憊不堪,又沒有糧草,如今面對驍勇善戰的援軍,瞬間潰不成軍,一個個紛紛丟下武器,跪地投降。
秦詭看到這一幕,臉色慘白,知道大勢己去,轉身就想逃跑。
“秦詭,哪裡跑!”靈策看到秦詭要跑,眼底閃過一絲冷意,不顧胸口的傷口,身形一閃,朝著秦詭追了過去。
秦詭跑得飛快,卻哪裡跑得過靈策。靈策追上他,長劍一揮,擋住了他的去路,語氣冰冷:“秦詭,你助紂為虐,殘害忠良,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秦詭轉過身,看著靈策,眼底滿是恐懼,卻依舊強裝鎮定:“靈策,你別得意!丞相大人很快就會帶著援軍趕來,到時候,你還是會輸,大靖的江山,終究是丞相大人的!”
“柳淵謀反作亂,殘害先皇和皇后,早己失了民心,就算他帶著援軍趕來,也註定會失敗。”靈策冷笑一聲,長劍一揮,首刺秦詭的胸口,“今天,我就替那些枉死的忠良,討回公道!”
秦詭渾身一僵,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隨著秦詭的死亡,剩下的侍衛,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氣,紛紛跪地投降。
隘口之上,族人們紛紛歡呼起來,疲憊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這場堅守多日的戰鬥,他們終於贏了。
援軍首領走到靈策面前,單膝跪地,語氣恭敬:“屬下參見殿下!屬下奉各州忠臣之命,帶領士兵,前來支援殿下,來晚了,還請殿下恕罪!”
靈策搖了搖頭,扶起他,語氣欣慰:“無妨,你們來得正好,多謝各位忠臣相助。”
“殿下客氣了。”援軍首領躬身道,“各州忠臣,早就對柳淵的專權不滿,如今拿到殿下的傳位詔書和柳淵的罪證,更是群情激憤,紛紛起兵響應,派屬下率先趕來支援,後續的大軍,也會陸續趕到。”
靈策點了點頭,眼底滿是堅定:“好。柳淵野心勃勃,謀反作亂,我們現在,就要集結所有力量,討伐柳淵,奪回屬於大靖的太平,為枉死的先皇、皇后,還有所有忠良,報仇雪恨!”
“屬下遵命!”援軍首領和族人們,齊聲應道,聲音洪亮,響徹山谷。
靈策轉身,朝著議事堂的方向跑去。他心裡最牽掛的,還是沈猶微,他要立刻回去,告訴她,援軍到了,他們贏了,他要等著她醒過來,一起見證,大靖太平的那一天。
議事堂內,沈猶微依舊昏迷不醒,臉色依舊蒼白,但氣息,卻比之前平穩了許多。
靈策走到床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溫柔地說道:“猶微,援軍到了,秦詭被我殺了,我們贏了。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我們還要一起,扳倒柳淵,一起看著大靖,恢復往日的太平。”
或許是聽到了他的呼喚,沈猶微的指尖,輕輕動了一下,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靈策眼睛一亮,緊緊握住她的手,語氣激動:“猶微,你聽到了對不對?你快醒過來,我等你,我們都等你。”
窗外,陽光正好,透過窗欞,灑在沈猶微蒼白的臉上,也灑在靈策的身上。
雖然柳淵還未被徹底扳倒,大靖還未徹底太平,但援軍己至,希望就在眼前。
一場討伐柳淵的大戰,即將拉開最激烈的序幕。而靈策知道,只要沈猶微能醒過來,只要所有人齊心協力,他們就一定能打贏這場仗,還大靖一個朗朗乾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