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爭霸文中的替死忠僕24裴應霄像是看出她的走神，話鋒一轉。
“還是你覺得，做孤的王妃委屈了你？”
她剛想回答“這還用問嗎”，裴應霄卻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孤瞧的出來，你的眼中有不甘。”
“你想報復，想改變，想讓任何人都不敢輕易踐踏你，孤可以助你。”
“你不願困於內宅，孤放你在朝堂上行走；你想要自由，孤許你隨時選擇離開；你看不上王妃這個身份，丞相。將軍，或是什麼別的職位，孤隨你選擇。”
“君無戲言，孤絕不食言。”
任鹿沉默了片刻。
她承認，裴應霄的話的確很有誘惑性，她也的確有那麼一刻為之心動。
可，正如她前面所說，她是一個記仇的人。
楚魯和親，是這些大人物們釣魚執法的工具，卻要搭進去無數條人命。
劇情中“鹿兒”的死，也有裴應霄的一筆。
他是高高在上的楚王，的確無法考慮一個小小奴婢的死活。
可奴婢也是人，奴婢也有自己的想法。
她不願意去共情一個君王想要爭霸天下的野心，也不願意去和一個奴隸主爭辯奴隸也有人權。
裴應霄說的再好聽，表現得再平易近人，他也是一個君主。
或許他的話的確出自真心，可真心最是易變。
若是他有一日後悔了，厭煩她了，那麼先前允諾她賜予她的，他隨時可以收走。
那她呢？她只是一個依附在他身上的藤蔓，到那時又該如何面對賴以為生的大樹的離去。
那樣的後果她無法承擔。
所以，她不會允許自己陷入那樣的境地。
任鹿沒有立刻回答。
她坐正了身體，把被裴應霄握過的手收回來，交疊放在膝上，姿態端正得像是在進行一場鄭重其事的外交談判。
她抬起眼，目光平靜而坦然，直直地迎上裴應霄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大王。”
她開口，語氣不再有方才的戲謔，也不再有刻意的謙卑，只剩下一種乾乾淨淨的認真。
“我並無此意。”
不是“奴婢不敢”，不是“奴婢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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