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過頭。
“你昨晚發的那幾條訊息，我看到了。”
“有心了。”
任鹿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了下頭，拉開門走了出去。
凱恩斯沒有讓她等太久。
一週之後的某個下午，任鹿正在實驗室裡整理歸檔資料，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螢幕，鎖屏上的訊息預覽來自凱恩斯。
“下班後來我辦公室，走東側通道。”
東側通道。
任鹿把手機收回口袋，手指在鍵盤上繼續敲了幾行資料，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但她的腦子己經開始飛速運轉。
東側通道是一條貨運電梯所在的走廊，平時只有運送實驗裝置和物資的時候才會使用，監控覆蓋比主走廊稀疏得多。
凱恩斯特意指定這條路線，只能說明一件事。
他要帶她去的地方，不在任何一張公開的建築平面圖上。
下午五點半，任鹿準時出現在東側通道的盡頭。
凱恩斯己經等在那裡了。
他換了一身深色的便裝，手裡拎著一個手提箱。
看到任鹿來了只是點了點頭，示意她跟上。
貨梯一路下行，從B1到B3。
凱恩斯用一張她沒有見過的黑色門禁卡在電梯面板上刷了一下，B3以下的一個隱藏樓層按鈕亮了起來。
“地下西層。”任鹿在心裡默唸。
電梯門開啟的時候，一股消毒水混合著某種難以名狀的氣味撲面而來。
似乎是金屬與化學試劑結合的味道，冷冰冰的，帶著淡淡的苦澀。
走廊裡的燈光是冷白色的，照得牆壁上的白色瓷磚泛著微微的青光。
地面乾淨得能映出倒影，空氣中隱約能聽到某種低沉的嗡鳴聲，像是大型裝置在運轉。
走廊盡頭是一道厚重的金屬門，兩側各裝著一個虹膜識別儀。
凱恩斯走到門前，將雙眼對準識別儀的掃描口，兩道藍色的光線依次掃過他的瞳孔。
“虹膜驗證透過。許可權等級：一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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