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不是那種被道德束縛住的普通研究員。
她看著那些實驗體時的狂熱眼神，像是一個朝聖者終於踏進了她心心念唸的聖地。
那種狂熱是純粹的，不摻雜任何利益的考量，完全發自骨子裡。
聖地之說，是他曾在心裡對自己說過無數次的話。
這句話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因為在任何人聽來這都太狂妄、太不可理喻。
可她卻說了出來，用那種近乎信仰的語氣，像是在複述他心底最深處的那個聲音。
凱恩斯看著她那雙發亮的眼睛，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緊。
她是和自己一樣的瘋子。
“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
“大部分人看到這些，第一反應是恐懼。”
“那是因為大部分人看不到更遠的地方。”任鹿不假思索地回答，語氣理所當然。
“他們只看到了失敗的實驗品，卻沒有看到這些實驗品背後意味著什麼。”
“人類花了數百萬年才從猿進化成人，而現在，我們可以在幾個月內完成幾百萬年的進化。”
“那些人不理解，是因為他們不敢想象，是他們淺薄。”
凱恩斯看著她，嘴角的弧度一點一點加深。
他抬起手，在任鹿的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
“說得好，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更適合這裡。”
他轉過身，走向實驗室深處，示意任鹿跟上。
“今天叫你來，不是隻為了讓你參觀。”
他走到一扇內嵌的金屬門前，按下牆上的控制面板。
面板亮起來，彈出一個面容識別介面。
凱恩斯輸入了一串指令，介面上跳出一個新的註冊視窗。
“站到這兒來。”
任鹿走過去，站在指定位置。
頭頂的攝像頭對準她的面部，發出一聲短促的提示音，螢幕上開始逐幀掃描她的臉部特徵。
幾秒之後，掃描完成，註冊成功的提示彈了出來。
“面容資訊己錄入。許可權等級：三級。授權人：凱恩斯·威爾遜。”
原文中有提到過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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