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穿越1951南鑼鼓巷》第39章 還是一年(1)

作者:我是大撕兄·1個月前

臘月裡,衚衕口的吆喝聲從早上就沒斷過。

冬儲白菜和大蔥是街政府統一組織的,菜農拉著板車挨個院送。

陳靈均要了一百斤白菜、三十斤蘿蔔、二十斤土豆,又另外去副食店買了十斤雪裡蕻,回頭醃在廊下的粗陶缸裡,壓上石頭,夠吃一冬天。

買的不多,空間裡還有,都是他夏天的時候積攢下來的,去買青菜買雙份,留一份是他的基本操作。

冬天裡的綠葉菜,都是暖棚出來的。

就是上次賈東旭相親的那個姑娘所在的西季青李社長弄的。

然後院子裡種了幾茬,這個倒是沒有留起來,因為他不會!養的並不好。

每年冬天冬儲菜都是一個老大難,現在還能送,後面要自己去拉回來。

白菜幫子上還帶著霜,他用棉線手套一棵一棵搬進小院,靠南牆根碼成齊整的一排,頂上蓋了舊草蓆防凍。

蘿蔔埋在南牆根的沙堆裡,土豆擱在陰涼處的木箱裡。

何雨柱家倒是有個地窖,不過大家都沒開口要用,這種侵佔他人利益來達成自身威望的事,估計也只有易中海做的出來。

何雨柱反正也不吱聲,他看易中海就像透明的一樣,易中海幾次想搭茬,都沒成功。

忙完菜,拉煤的也到了。

煤是入秋就訂好的,南山高末,耐燒,煙少。

送煤師傅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推著平板車到了院門口,陳靈均領他從東廂房門進去。

師傅肩上扛著一筐煤,進門的時候還習慣性地吆喝了一聲“煤來嘍”,隨即看清屋裡陳設——靠牆一排書架,書桌上鋪著毛氈,氈上擱著剛臨了一半的《急就章》,筆架上掛著幾支湖筆,硯臺裡的墨還沒幹。

滿屋子乾乾淨淨,連地面都比別家利落。

師傅後半聲吆喝咽回去了,差點沒咬著舌頭。

他輕手輕腳地把煤筐放下,每次經過書桌旁邊都儘量縮著身子,甚至不敢多看一眼桌上攤著的字,彷彿那薄薄一張毛邊紙比滿筐的煤塊還沉。

他壓著嗓子問陳靈均煤擱哪。

陳靈均說靠北牆根碼就行。師傅一筐一筐往裡搬,每次進出都側著身子。

搬完了從懷裡掏出收據條,小聲說攏共西擔,一塊五毛二。

陳靈均付了錢,把條收好,又從桌上倒了杯熱茶遞過去,師傅雙手接過,喝完也沒多言語,點點頭走了。

送煤師傅出去的時候,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坐在書桌前繼續寫字的半大孩子,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推著空車往衚衕口走了。

臘月的風灌進衚衕,陳靈均天不亮就醒了。

哥哥的信還是沒來。

上次哥哥在信裡說今年可能回不來,他煩躁的把信收進抽屜深處,在窗臺前站了半天。

哥哥的房間早就被他佈置一新了,連傢俱都是跟他同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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