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絕不會重蹈覆轍。
他會傾盡所有，護她周全。
江山他要，她和孩子，他亦絕不放手！
……
就在這時，杜若走上前來，低聲道：
“陛下，首輔大人到了，在外殿候著。”
燕長階眸底的溫熱繾綣瞬間盡數收斂，翻覆間重回帝王的清冷深沉。
他緩緩回神，大手戀戀不捨地從洛卿顏的小腹上挪開，淡淡應聲：
“知道了。”
他俯身，輕輕地為榻上的女子掖好被角，在她唇邊印下一吻，這才起身，轉頭看向身側侍立的杜若與櫻奴：
“你們二人守在這裡，寸步不離，好生照料皇后娘娘。尤其，她若醒了，不許胡言亂語！”
“奴婢遵旨，定當盡心伺候娘娘。”
燕長階再次深深看了一眼榻上安然沉睡的人兒，壓下翻湧的思緒，旋即轉身，抬步踏出內殿。
外殿廳內，段青崖一身朝服，正垂手敬候，見燕長階走來，當即行禮：
“臣段青崖參見陛下。”
燕長階抬了他一眼，淡淡嗯了一聲：
“少傅來了，坐吧。”
段青崖微微頷首，依言落座。
宮人適時上前奉茶，青瓷茶盞落於案几，嫋嫋熱氣緩緩升騰，殿內一時靜謐無聲，唯有茶水輕煙繚繞。
燕長階率先開口打破沉寂：
“鳳瑤燭……送回毓秀宮了？”
“是，已然送回宮中，太醫已前去診治。”
段青崖眼見左右無人，略一沉吟，抬眸凝視帝王，帶著幾分探究：
“陛下，您給鳳貴妃下毒了？”
燕長階垂眸，輕輕抿了一口溫熱茶水，茶味清淺，卻壓不住他眼底的寒涼漠然：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少傅。”
段青崖怔了片刻，眼底掠過一絲複雜：
“鳳瑤燭一介女流，痴心眷戀陛下，此次更是傾力助您登頂帝位，縱使無功，亦無大過，罪不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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