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明白了什麼。
“你在替別人擋路?替那個把你當家犬一樣養在莊園裡的普通人?還是替那個他們口中所謂的,我那個沒見過面的便宜兒子?你今天明知道會死,還敢站在這兒攔我……”
士兵男孩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熱氣,眼神里多了一分難得的正視。
“好,很好,你這條啞巴狗,總算長出了一點男人的骨頭,像個真正的爺們了。”
他準備給這個終於有點骨氣的老部下一個痛快的死法。
就在這時。
轟!
一聲震碎空氣的音爆聲在大橋上空猛地炸開,連漫天的風雪都被這股恐怖的氣浪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士兵男孩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麼東西飛了過來,就感覺側臉遭到了一股無法阻擋的重擊。
士兵男孩那魁梧的身軀就像是一發出了膛的炮彈,首接被砸飛了出去,連續撞斷了兩根粗壯的橋柱,在一陣轟鳴聲中,深深地砸進了幾十米外的廢棄車堆裡。
玄色失去支撐,首首地朝著冰冷的橋面摔落。
就在他即將落地的前一瞬,一道藍色的殘影貼著地面呼嘯而至。
雷吉一把攬住玄色的腰,帶著他在雪地上滑出十幾米遠,穩穩地停了下來。
“咳咳……”
玄色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帶著冰碴子的冷空氣。
“玄色先生,你也太不夠意思了。”
雷吉拍了拍玄色胸口碎裂的黑色護甲,雖然嘴裡在抱怨,但眼神里全是後怕,“說好的一起吃點心,你居然揹著我們跑出來找人單挑。”
大橋的另一端,一輛黑色SUV穩穩地停了下來。
車門推開,林恩走了下來。
他看著癱坐在雪地上的玄色,無奈地嘆了口氣。
“瞎操心。”
林恩走到玄色面前,伸出手把他從地上拉了起來,沒好氣道,
“真以為你一個人死在外面,人家就能放過我們了?家裡那麼大個烤箱,保溫效果再好,放久了蘋果派的酥皮也是會軟的。”
玄色低下頭,面罩護目鏡後的眼睛裡不知道翻湧著什麼情緒,只是默默地往林恩身邊靠了靠。
果然,這個男人還是猜到了他的心思。
就在這時,幾十米外的廢棄車堆裡傳來一陣轟隆隆的響動。
壓在上面的幾噸重的變形汽車殘骸被一股蠻力粗暴地掀開。
士兵男孩從廢鐵堆裡爬了起來,他甩了甩腦袋,吐出一口帶著血絲的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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