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比武八點整，分局張科長站在訓練場中間，手裡拿著個資料夾，清了清嗓子。
“同志們，都到齊了吧？我說兩句。今天的比武分為三項：手槍射擊。三公里越野。擒拿格鬥。三項總成績排名前三的，分局將予以表彰，並推薦參加市局的選拔賽。大家拿出真本事來，好好比。現在，第一項，手槍射擊。點到名字的到射擊位置準備。”
張科長念名單，一個接一個地念。唸到王大寶的時候，他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射擊分兩組進行，王大寶分在第二組。馬國棟在第一組，他走到射擊位置，雙腿分開，雙手握槍，深吸一口氣。
“砰砰砰砰砰。”
五發打完，報靶員舉起牌子：四十二環。馬國棟放下槍，回頭衝王大寶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
接下來幾個人的成績都不算突出，最好的一個打了四十四環，最差的只有三十五環。
輪到王大寶了。他走到射擊位置，把配槍從槍套裡拔出來，雙手握槍，瞄準五十米外的靶子。訓練場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空間感知鋪展開來。靶子。準星。彈道，在腦海裡連成一條線。他慢慢壓動扳機。
“砰。十環。”
“砰。十環。”
“砰。十環。”
“砰。十環。”
“砰。十環。”
五發打完，靶紙上五個彈孔緊緊擠在一起，都在黑圈正中心。報靶員舉著望遠鏡看了好幾秒，才喊出來：“五十環！全部十環！”
訓練場裡炸開了鍋。馬國棟張大了嘴巴，手裡的帆布包差點掉地上。孫大國在人群裡使勁拍巴掌，拍得手掌都紅了。剛才還在旁邊議論的幾個民警，這會兒都圍了上來，伸長了脖子往靶子那邊看。
“我的老天爺，五十環。”
“滿環啊，這可是五十米靶。”
“四九城站派出所有這麼一號人物？以前怎麼沒聽說過。”
張科長放下資料夾，走到靶子跟前看了又看，蹲下來用尺子量了半天，轉過身來，臉上的笑怎麼都壓不住。
“好！打得好！”
王大寶把槍收進槍套，退到一邊。他的心跳得很快，但臉上沒什麼表情。他知道這不是他真正的本事，是空間感知幫了他。可他不能露怯，不能讓人看出什麼。
第二項是三公里越野。訓練場外有一條環形的土路，一圈一公里，跑三圈。
起跑線上站了十幾個人，馬國棟在王大寶旁邊，脫了外套，只穿著一件單衣，搓著手跺著腳。
“大寶，你槍法好，體能可不一定比得過我。我在所裡天天跑五公里，你小心了。”
王大寶笑了笑，沒說話。
發令槍一響，十幾個人衝了出去。王大寶沒有衝在前面，他保持著自己的節奏，不快不慢，跟在中間。第一圈跑完，他的呼吸還算平穩，前面已經有人開始喘粗氣了。第二圈，前面的人開始掉速，他慢慢往前趕，超過了一個，又超過了一個。第三圈，他的腿開始發軟，肺像要炸開一樣，每吸一口氣都火辣辣地疼，但他咬著牙，一步一步往前跑。
馬國棟就在前面五米左右，背影一上一下。王大寶盯著那個背影，一步一步追。追到最後一百米，他感覺喉嚨裡已經有血腥味了，但他沒有放慢腳步。馬國棟第一個衝過終點線，王大寶第四個衝過去，和第三名的差距也就兩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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