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找到地方了。
新界那邊一個廢棄的冷凍倉庫，位置很偏，周圍一公里沒有住戶。
倉庫門口有人守著，裡面至少有三到西個人。
阿飛的人在遠處蹲著，確認裡面有人質，但還不能百分百確定是不是小冉。”
沈肆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很快，每個字都像是一顆被推上膛的子彈，沒有多餘的廢話。
顧之宴從沙發上站起來，他沒有回酒店，從機場出來以後就一首在沈肆的辦公室裡等。
沈肆讓人送了吃的過來，他一口沒動。
面前的咖啡換了好幾杯。
平常不抽菸的顧之宴，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
“我去現場。”顧之宴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你不能去。”沈肆攔住了他，一隻手按在他胸口。
“綁匪隨時可能打電話。你去了現場，萬一訊號被監測到，他們撕票怎麼辦？你在辦公室等。我去。”
顧之宴看著他，他眼睛裡有血絲，嘴唇有些乾裂。
“沈肆，她不能出事。”
“我知道。”沈肆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了，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
顧之宴坐回沙發上，拿起手機翻到蘇小冉的號碼。
他盯著那個號碼看了幾秒，沒有撥出去。
他知道撥了也沒用，她的手機己經關機了，但他就是想看看她的名字。
他想起前天送她去機場的時候，她站在安檢口回過頭朝他揮了揮手。
她穿著那件白色的針織衫，頭髮散著，陽光落在她身上，他當時覺得她真好看。
現在卻連她在哪裡都不知道。
手機突然震了。
不是沈肆，是一個陌生號碼。
顧之宴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深吸了一口氣，划向接聽。
“顧總，錢準備好了嗎？”那個聲音和之前一樣，低沉的，刻意的平穩。
“準備好了。五個億，隨時可以轉賬。”顧之宴的聲音穩得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
“不急。明天再說。”綁匪說完要掛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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