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冉和金怡還坐在咖啡店裡。
蘇小冉端著那杯己經變成溫的檸檬水喝了一口，酸得她皺了一下眉。
她跟金怡說道：“這些事你先不要跟任何人說。”金怡拍拍胸脯說道：“我知道。”
兩個人沉默了很長時間，窗外的太陽慢慢移到了大樓後面，桌面上亮著的那半暗了。
沈肆到了顧之宴的公司樓下，前臺己經認識他了，笑著說沈先生來了，顧總在辦公室等您。
沈肆說了聲謝謝，走進了電梯。
數字一格一格跳動，從一樓到三十八樓。
他站在電梯裡看著鏡面不鏽鋼裡的自己，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握著行李箱拉桿的手指收緊了。
電梯門開了。
顧之宴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門開著。
沈肆走過去敲了兩下門框，顧之宴從辦公桌後面抬起頭，看到他，站起來招呼他坐。
讓秘書倒了兩杯茶端進來，沈肆在他對面坐下，行李箱靠在椅子旁邊。
兩個人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港城那邊的專案進度，杭城這邊的對接情況，下季度的安排。
沈肆回答得簡短，但每一條都說到了點子上，顧之宴點了點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工作的事談完了。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安靜到能聽到空調出風口細碎的嗡鳴聲。
沈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顧之宴，告訴你一個我藏了多年的秘密。”
顧之宴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目光裡多了一些好奇。
“藏了多年的秘密？這可不像你。”
顧之宴笑了笑，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沈肆這個人，做事從來都是坦坦蕩蕩的，能讓他藏很多年的秘密，那一定不是小事。
顧之宴放下茶杯，聲音放輕了一些，“不會是你找到了那個你暗戀多年的女孩了吧？可以呀老沈，啥時候約個時間，我們一起吃個飯。”他的語氣輕鬆。
沈肆的表情沒有變化，依然看著顧之宴，目光平靜。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說出這些話。
他確認了，說出來了。
“不用了，你也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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