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了，她低頭看到螢幕上跳著蘇小冉的名字，本來想掛掉，手指己經伸到紅色按鈕上方了，看到那個名字又猶豫了。
認識蘇小冉這麼多年，她從不在工作時間打電話。
金怡按下接聽鍵壓著聲音說了句“你等下”，站起來對會議室裡的人說了聲“不好意思有個急事”，拿著手機走出了會議室。
剛把門帶上，電話那頭傳來蘇小冉的聲音，她在哭。
金怡的心往下一沉。
“小冉？你怎麼了？你說話，你別哭，我在聽。”
蘇小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金怡，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我不知道怎麼跟他說，我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他一首道歉，但我聽不進去。不是他的錯，但我就是過不去。”
金怡靠在走廊的牆上，對著天花板深吸了一口氣。
“你在哪？我去找你。你等我。”
蘇小冉：“在家，安安在睡覺。”金怡說了句：“你就在家等著，哪也別去。”
她掛了電話，給沈肆發了條訊息：“我請假了，現在去杭城。小冉出事了，你跟我一起去，我要人撐腰。”
沈肆三秒後回了一條：“半個小時後機場見。”
金怡看著那條訊息，心裡那個一首懸著的東西落了一半，另一半還懸著，不知道落下來的時候會不會砸到誰。
傍晚，門鈴響了。
蘇小冉去開門，門開啟看到金怡站在門口，風塵僕僕的，頭髮被風吹亂了，眼眶紅紅的。
金怡一把抱住了她，抱住就不撒手。
蘇小冉的臉埋在她肩膀上，鼻子一酸。
金怡拍著她的後背：“沒事了，我來了，別怕。”
沈肆站在金怡身後，手裡拿著兩個行李箱，看了蘇小冉一眼。
金怡鬆開蘇小冉，拉著她的手走進客廳，轉身對沈肆說：
“你去找顧之宴。把他叫出來談。
別在家裡談，出去談。
也別讓他回來，讓他在外面待著。”
沈肆點了點頭，放下行李箱，看了蘇小冉一眼，什麼都沒說轉身出了門。
顧之宴接到沈肆的電話時正在辦公室裡坐著。
他今天來公司了，來了也不知道做什麼，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窗外，天灰濛濛的，像要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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