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好了。
顧之宴管不了他。
他是老子，不是兒子。
他結他的婚，不需要任何人批准。
他拿起車鑰匙出了門，去了趙雨晴的公寓，在路上給她打了個電話：“雨晴，之宴那邊你別管。我說了算。”
趙雨晴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聲音柔得像剛化開的蜜糖：“伯父，我都聽你的。”
顧父笑著說道：“還叫伯父呀！”
趙雨晴嬌羞道：“老公。”
“哈哈哈哈哈”顧父大笑。
顧父的動作比所有人預想的都快。
他在跟顧之宴打完電話的當天下午就去了一趟珠寶店，挑了一枚鑽戒，十克拉，剛好夠讓趙雨晴在朋友圈發一張照片配文“謝謝你，餘生都是你”。
趙雨晴發完朋友圈，那些曾經在派對上跟她碰過杯的千金小姐們紛紛在底下留言：“哇，恭喜！”
“好幸福！”
“到底是哪位大佬能入了我們雨晴的眼”
趙雨晴一條一條地回覆，用著恰到好處的語氣和表情，像一個人終於握住了想要的那張牌，正把它慢慢翻到桌面上來。
顧父趁熱打鐵，第二天就讓助理開始物色婚禮場地。
老宅那邊己經傳開了，阿姨在廚房裡跟張靜梅的保姆通電話時壓低了聲音，說老爺子氣得把柺杖摔了，說什麼“丟人現眼”。
張靜梅掛掉電話又從廚房探頭出來，看了蘇小冉一眼，欲言又止。
蘇小冉正在給安安換尿不溼，動作沒停，語氣也平：“小姨，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張靜梅端了杯水過來放在茶几上，又看了看安安的小臉才開口：“小冉，你知道你公公要娶那個趙雨晴的事了吧？”
蘇小冉把安安抱起來放在爬行墊上，把換下來的尿不溼卷好扔進垃圾桶：“知道了。”
張靜梅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像是怕隔牆有耳：“之宴那邊怎麼說？”
蘇小冉看著安安伸手去夠一隻搖鈴，夠了好幾次終於夠到了，攥在手裡搖了搖，叮叮噹噹的：
“他說不干涉，但不要讓趙雨晴出現在安安面前，也不要讓爺爺受刺激。”
張靜梅嘆了口氣，沒再問了。
顧之宴那邊的調查也有了進展。
這天晚上，蘇小冉正在客廳裡陪安安搭積木，安安現在一歲多了，會扶著沙發走路了，搭積木搭了兩塊就要拍倒，拍倒了就笑。
顧之宴從書房出來，手裡拿著手機，看了蘇小冉一眼，表情有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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