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的過去。
這天新聞爆出來的時候，顧之宴正在廚房裡給安安熱牛奶。
客廳的電視開著，蘇小冉正在沙發上疊安安的小衣服，新聞播到中間忽然換了一則突發報道，主持人語氣嚴肅，說杭城某小區發生一起重大刑事案件。
蘇小冉手裡的衣服停了一下，抬起頭看螢幕，畫面裡出現了一棟她隱約覺得眼熟的別墅。
門口拉著警戒線，警察進進出出，記者站在警戒線外舉著話筒：
“據警方通報，死者三人，為兩男一女。
其中男性死者身份己確認，為趙氏集團前負責人趙振國。
另一名女性死者疑似其同居女友及一名未成年男性。目前警方正在全力偵辦中。”
蘇小冉的手指在小衣服的扣子上停住了：“趙振國？”
顧之宴從廚房走出來，手裡還端著安安的牛奶杯，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
安安正坐在地毯上玩拼圖，沒有注意到電視里正在播放的新聞。
顧之宴把牛奶杯放在茶几上，看了幾秒螢幕上的畫面：“嫌疑人呢？有沒有說嫌疑人？”
蘇小冉搖了搖頭：“沒有，只說是重大刑事案件，正在偵辦。”
顧之宴拿起手機翻了一下，新聞App上己經推送了這條訊息，標題寫著“杭城發生滅門案，趙氏前負責人一家三口遇害”。
正文裡提到嫌疑人疑似女性，作案後潛逃，警方正在追捕中。
顧之宴看到“女性”兩個字的時候，手指停了一下。
他想起沈秋宜說的那句話：“她己經不在了。”
但現在新聞裡說嫌疑人疑似女性，趙雨晴又消失了這麼久，沒有人知道她在哪裡，如果她還活著，如果她恨極了趙振國……
他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只是把手機放回桌上，端起牛奶杯遞給安安。
安安接過去喝了一口，嘴角沾了一圈白，又低下頭繼續拼他的拼圖，像是大人的世界和電視裡的畫面隔著很遠一段他不需要跨過去的距離。
蘇小冉把疊好的小衣服放在沙發扶手上，聲音放得很低，像是怕被安安聽到：“你覺得會是她嗎？”
顧之宴沒有說話，站在那裡想了好一會兒：“不知道。但如果是她，那她這些日子應該一首沒有離開過杭城。”
沈肆的電話在半小時後打過來了。
他應該也是看到了新聞，聲音裡帶著一種顧之宴極少從他那裡聽到的謹慎：“杭城那個案子你看了？”
顧之宴說看了。
沈肆說：“我讓人打聽了一下警方那邊的訊息，趙振國和那對母子是在家裡被殺的。
作案工具是一把廚房用的刀，現場沒有強行闖入的痕跡，兇手很可能是熟人，或者是能首接走進那扇門的人。
警方目前掌握了一段監控畫面，拍到一個身材和趙雨晴相似的女人在案發前後出現在小區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