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幫你們分擔一些。安安這麼可愛，我看著他心裡也歡喜。再說了，我也是安安的奶奶，總不能不管不問。”
她說著往顧父那邊靠了靠，伸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蘇小冉看著她那副模樣，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分擔？你跟我分擔什麼？之前是想分擔我的老公，現在又想分擔我的兒子。婊子都沒有你這麼勤快吧。你真是又當又立。”
趙雨晴的笑容終於掛不住了，她看了顧父一眼，像是等著他替她開口。
顧父清了清嗓子，上前半步：“蘇小冉，注意你的言行。雨晴現在是你的婆婆。”
這句話他說得不太有底氣，目光在蘇小冉和趙雨晴之間掃了幾個來回，自己先偏開了視線。
蘇小冉看著他，抱著安安的手沒有松。
安安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小手攥著她的衣服，她側頭在他額角輕輕貼了一下，才轉回目光：“我的婆婆，我的婆婆現在在哪裡，爸你難道不知道嗎？”
顧父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蘇小冉沒有等他回答，繼續說：“趙雨晴既然嫁給了你，只要她不作妖，我也不會說什麼。但她不該把主意打到安安頭上，這是我的底線。”
趙雨晴站在顧父旁邊，嘴唇抿成一條線，目光暗下去，聲音低低的卻帶著一絲硬撐的委屈：“小冉，你這話說得太重了。我只是帶安安出來買個玩具，你怎麼能說我對孩子有壞心思？”
蘇小冉看著她，聲音不高不低，但整條走廊都安靜了：“你早上出門的時候，顧之宴的手機上沒有任何訊息。早教班的老師說，你跟我公公去接安安的時候，說的是‘爺爺奶奶帶他去買玩具’，沒有打電話告訴我和之宴。還有安安小書包裡原本的定位器哪裡去了？”
趙雨晴的臉色變了。
不再是委屈，不再是強撐的笑，是一種被人從暗處拽到明處所有遮掩都被掀了個乾淨的倉皇。
她想開口，喉嚨卻像被人掐住了。
顧父站在旁邊，張了張嘴看看蘇小冉，又看看趙雨晴：“雨晴，定位器是怎麼回事？”
趙雨晴沒有回答，鬆開了他的袖口，往後退了半步。
身後傳來扶梯的聲響，顧之宴快步走過來，西裝外套沒穿，襯衫袖子挽到小臂，頭髮被風吹亂了，整個人從停車場一路衝上來，停到蘇小冉旁邊，先看了一眼她懷裡的安安，確認他安然無恙。
然後他的目光越過蘇小冉和安安，落在趙雨晴臉上，聲音平得像一面沒有風的湖：“定位器在哪？”
趙雨晴站在長椅旁邊，整個人像一株被從土裡拔出來還沒找到地方栽回去的植株，根懸在空中，不知道該往哪扎。
她張了張嘴，聲音終於找回來了，卻帶著她自己都壓不住的顫：“之宴，我只是……只是覺得你們太忙了，想讓安安多陪陪你爸。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顧之宴看了她幾秒，像看完一段己經知道答案的招供書一樣把視線收了回來：
“你跟我爸的事，我管不了。但安安的事，你不要再插手。
如果再有下一次，結果你自己想清楚。
我現在最重要的家人小冉和孩子，你要是再敢傷害他們，我不介意讓趙氏從行業內消失。”
他說的每個字都很輕，但那種輕比任何重話都更像一堵正在緩慢合攏的牆，磚塊一塊一塊地碼上去，不留縫隙。
趙雨晴站在原地，五指慢慢攥緊，指甲嵌進掌心裡。
蘇小冉抱著安安轉身朝扶梯走去，顧之宴跟在她旁邊。
”。媽媽“：聲一了地生生脆然忽，領的著攥手小，上膀肩在趴安安
”。在媽媽，嗯“：下一了親上頭額他在頭低冉小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