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冉放下刀,水龍頭還開著,水聲嘩嘩的,她伸手關掉了:“你媽?她在裡面,怎麼跟趙雨晴搭上線?”
顧之宴搖頭:“不一定是首接聯絡的。她以前就認識趙家的人,也許她在裡面傳了話,也許她只是提供了一個名字。”
蘇小冉沉默了一會兒:“那你打算怎麼辦?去見她一面?還是先拿到更多證據?”
顧之宴冷靜地可怕:“先等兩天,等趙雨晴那條線的資金流向最終確認,再決定什麼時候去見她。”
安安趴在茶几旁邊吃完了那顆草莓,又伸手去夠第二顆。
蘇小冉走過去把他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抽了張溼巾擦他沾滿草莓汁的手指。
顧之宴看著這一幕,靠在門框邊沒有動,目光落在她們母子身上像在看一件他己經確認了好幾次仍然覺得心裡踏實的東西。
安安擦乾淨了手指,從他媽媽膝蓋上滑下來,又跑向爸爸,仰著臉朝他伸出手:“爸爸,抱。”
顧之宴彎腰把他抱起來,安安的頭擱在他肩膀上,小手搭著他的脖子,發出一聲含糊的像是滿足又像是睏倦的哼哼聲。
顧之宴抱著安安,側過頭看了蘇小冉一眼。
她沒有再追問關於周建雄或那份舊檔案的事。
他知道她看到了自己放進抽屜之前多折了一頁,她注意到了那個名字停在周建雄那頁的時間比翻任何一頁都長了那麼幾秒,但她沒問。
窗外的路燈在霧濛濛的夜色裡亮起來,像一串還沒被擰滅的火柴頭,等著那場遲早要到來的風。
第二天早上,顧之宴撥通了看守所的電話,問了探視時間。
電話那邊說需要提前預約,他把自己的身份資訊和關係說明之後,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像是核實了一下什麼,然後說下週一下午兩點可以安排。
顧之宴說了聲好,掛了電話。
掛完電話以後他站在廚房裡,手裡握著手機,咖啡機在角落裡嗡嗡地響著,安安還在睡,家裡很安靜。
蘇小冉從臥室出來,頭髮還散著,穿著一件寬鬆的居家服,“你預約好了沒有?”
顧之宴撥弄著咖啡機:“下週一。”
蘇小冉走進廚房倒了一杯溫水靠著料理臺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你一個人去?要不要我陪?”
顧之宴想了想:“不用,我一個人就行,問清楚就出來。”
蘇小冉沒有再堅持。
那幾天顧之宴照常在家帶安安,週一很快就到了。
他換好衣服出門的時候,安安正坐在地毯上玩積木,看到爸爸要走了,放下積木站起來走到門口,仰著臉問“爸爸去哪”。
顧之宴蹲下來平視著他的眼睛:“爸爸出去辦事,一會兒就回來,你在家跟媽媽。”
安安站在原地想了想,像是在評估這個回答的可靠程度。
他歪了歪腦袋,盯著顧之宴看了兩秒,像是在確認他說的是真話。
得到那個低頭“嗯”了一聲的回應以後,安安才走回地毯邊重新坐下。
。去出了走,門開拉,來起站宴之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