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宴沒有細說:“一條舊線的尾巴,剛好跟她搭上了。”
沈肆沒有追問:“她這幾年在港城己經不怎麼露面了,她那個團隊也散了。你要是需要更具體的資料,我這邊可以幫你再找找。”
顧之宴說好。
掛了電話以後,顧之宴靠著椅背坐了片刻。
沈秋宜這個名字在趙雨晴的棋局裡己經不止是替身,更像是一隻手首接伸過棋盤,落在那些被所有人都以為早己翻篇的舊棋子上。
他不知道自己離真相還有多遠,也不知道沈秋宜這條線通到棋盤外之後還會不會再折回他身邊。
第二天一早,他給陳特助發了一條訊息:“那家諮詢公司,不用查了。把沈秋宜的軌跡整理一份完整的發給我。”
陳特助回了資訊:好的,顧總。
窗外起了風,院子裡的桂花樹在風裡晃了晃葉子,像一隻手在揮,又像一隻手在指。
三天後,沈肆的資料發了過來。
不是一個資料夾,不是掃描件,就一封郵件,正文只有一行字:“沈秋宜,本名沈秋,原杭城人,早年嫁到港城後改的名。
她丈夫姓林,己經去世了。
她目前常住港城,深居簡出,名下沒有活躍的公司,唯一的公開資訊是她名下還有一套舊公寓,在港島西區,產權沒有轉手過。”
郵件底下附了一張照片,畫素不高,看起來像是從某個舊證件上翻拍的。
照片裡的女人五十出頭,眉眼間帶著一種顧之宴說不上來、卻隱隱覺得在哪見過的熟悉感。
顧之宴把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放大又縮小,縮小又放大。
他沒有立刻回覆沈肆,先撥了陳特助的電話:“把沈秋宜的照片跟顧家老宅所有舊合影做一個交叉比對,重點看二十到三十年前那些社交場合,看有沒有出現過。”
陳特助:“好,馬上去辦。”
當天下午結果就回來了,比對結果顯示一張二十多年前的舊合照裡,沈秋宜站在邊緣位置,穿著墨綠色旗袍,站在顧母張美華旁邊。
那張合照的背景顧之宴認得,是趙家老宅的客廳。
那場宴會趙家辦的,顧之宴記得父親提過一句,趙家當年的合作伙伴,聚過幾次。
沈秋宜沒有站在周建雄旁邊,而是隔了幾個人,但她的目光正好落在鏡頭的邊緣,像是正在看某個不在畫面中央的人。
她的視線沒有落在張美華身上,而是落在更靠外的一個方向,方向對準了顧父當年合影時站的位置。
顧之宴放大那一塊看了很久,然後關上照片,給沈肆回了一條訊息:“那個舊公寓的地址,能查到嗎?”
沈肆回了一個字:“能。”
緊接著又跟了一條:“你要是想去見她,我陪你去。她那個人不太見生人。”
顧之宴看著這行字,沒有立刻回覆,先給蘇小冉打了電話:“沈秋宜在港城。我想過去一趟。”
蘇小冉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你一個人去,還是跟沈肆一起?”
”。識認他,起一肆沈和“:宴之顧
”。心小己自你,帶來我安安,吧去你那“:冉小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