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門後就是樊家後院,地窖口被一塊厚重的石井蓋死死壓住,上面落滿了積雪。
隨元青環視一圈,視線瞬間鎖定在那方石井蓋上。
他舉著油燈走近,藉著燈光仔細一看,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石井蓋上面覆著厚雪,可井蓋下的地面,積雪卻平整無痕,分明是後來才匆忙蓋上去的,痕跡露得明明白白。
隨元青勾著唇角,笑眯眯地湊近井蓋,側耳細聽下面的動靜。
旁邊還停著一輛小推車,他抬腳隨意踢開,推車下的地面,同樣有未被積雪覆蓋的痕跡,這下,他更是篤定,人就藏在下面。
隨元青輕蔑一笑,握緊手中長槍,就要用槍桿去挑開那方石井蓋。
就在這時,一股凜冽的殺意,驟然從他身後襲來!
隨元青臉色一變,身形極速閃躲,一柄剔骨刀貼著他的耳際擦過。
“哐當”一聲,深深釘進了不遠處的院牆裡,刀身還在不住震顫。
不等他反應,樊長玉從暗處猛地竄出,手中握著一把鋒利的殺豬刀,招招首逼他的命門,下手又快又狠,沒有半分留情!
隨元青連忙側閃躲避,被迫應戰。
可樊長玉此刻抱著必死之心,速度快到極致,力道也狠辣無比。
手中砍骨刀、放血刀上下翻飛,刀刀致命,根本不給隨元青任何還手的餘地。
不過幾招,樊長玉就揮刀斬斷了隨元青手中的長槍。
緊接著,手中的放血刀狠狠扎進他的肩胛,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只要她再用力一挑,隨元青半條胳膊,當場就能被卸下來!
樊長玉二話不說,將兩把刀同時架在了隨元青的脖子上,眼底滿是殺意。
她這次是真的下了殺心,她心裡清楚,今日若是自己敗了,阿姐一定會被隨元青帶走,地窖裡的所有人,都必死無疑!
隨元青吃痛,氣得低笑出聲,眼神陰鷙地盯著樊長玉:“我的人就在門外守著,你若是不把你阿姐的下落說出來,地窖裡的那些人,一個都別想活著出去!”
樊長玉冷冷回視,語氣沒有半分波瀾:“我不妨實話告訴你,我阿姐早就跟我姐夫走了,你這輩子,都別想見到她。”
隨元青聽完,非但不怒,反而低低笑了起來,眼神玩味地看著樊長玉:“你覺得,姐姐會拋下她的兩個妹妹,獨自離開嗎?”
“真是可惜,看來,還是我更瞭解她。”
這話一齣,樊長玉握著刀的手,瞬間一頓。
隨元青抓住她的遲疑,立刻開口,丟擲談判的籌碼:“你告訴我你阿姐藏在哪,我就放過你,還有地窖裡的所有人,如何?”
樊長玉眉頭緊蹙,眼神滿是戒備,冷聲反問:“我憑什麼信你?”
空中,一聲嘶啞的長嘯劃破天際。海東青飛入軍帳,降落在謝五手上。
謝五察覺海東青的腳和翅膀上有火燒的痕跡,眼神一變。
”。的來回飛安臨從是青東海,爺侯“營軍去進青東海著抱地重凝神五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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