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被吻得嫣紅,眼尾染開幾分撩人媚色。
蘇暮雨望著身上的人,喉結不自覺滾動。
祁霜妧指尖輕劃過他繃緊的喉結,語調帶著幾分戲謔:“蘇家長主好霸道,我好歹也是一城之主,竟被你吻得險些喘不過氣。”
蘇暮雨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抬手稍一用力,便將她重新擁入自己懷中。
祁霜妧的臉頰貼在他心口,清晰感受到那陣急促的心跳,指尖在心口處輕輕打著圈:“你這裡,跳得好快。”
他的手掌溫柔摩挲著她的腰側,嗓音壓得低沉,帶著幾分刻意的剋制:“我可不敵小霜兒,還望手下留情。”
祁霜妧手肘撐在他胸口,託著腮,笑意盈盈:“那你求求我,說不定我便心軟饒過你了。”
蘇暮雨眸色漸深,幽光流轉。
下一瞬,他驟然發力,翻身將她穩穩壓在身下。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他低頭,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
語聲繾綣又帶著幾分蠱惑:“那我便……好好求求小霜兒……”
夜色深沉,室內細碎的聲響斷斷續續,時而有女子帶著顫意的求饒:“夠……夠了……”
而男子低低的笑聲混在其中,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夜還很長……”
待到天光破曉,晨曦透過窗欞灑入屋內。床榻之上,蘇暮雨依舊將人緊緊擁在懷裡。
女子唇色豔麗,頸間點綴著點點緋紅。
而蘇暮雨骨節分明的手背上,還留著幾道淺淺的牙痕。
溫熱的吻層層疊疊,再次將祁霜妧裹挾得窒息。
她渾身痠軟無力,指尖抵在蘇暮雨溫熱的胸膛。
有些無力推著他的肩頭,嗓音帶著被磨出來的細碎顫音:“都幾日了!你是打算讓我永遠困在這榻上嗎?”
蘇暮雨聞言,並未收斂半分。
他垂首,輕輕含咬摩挲著她細膩的鎖骨,微涼的氣息灑在肌膚上。
語氣裹著一絲難得的委屈與繾綣:“我們前前後後分離數載,如今相守相伴堪堪不足一年,小霜兒這便惱了我?”
話音落,他溫熱的掌心貼著她柔軟的腰腹,緩緩向下遊走。
祁霜妧渾身驟然一緊,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慄起來。
澄澈的眸子氤氳起層層水光,眼尾泛紅,染上薄薄的緋色,連呼吸都亂了章法。
她望著身上這人肆意繾綣的模樣,忍不住啞聲嗔嘆:“皆道執傘鬼是清冷絕塵的高嶺之花,如今看來,全然是假話。”
祁霜妧抬臂想去攥住他作亂的手,腕力卻早己綿軟匱乏。
剛抬起手,便被他輕易扣住、牢牢禁錮,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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