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雲諫看向我，語氣溫和裡帶著一絲不容反駁。
「嫂嫂，阿芸膽小，自小在侯府長大，沒出過遠門。你就當體諒體諒她，換一換也無妨。」
我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好。小寒，把陸姑娘的東西都搬去探梅軒，我的東西挪去客院。」
陸芸眉開眼笑，福了一福:「謝謝夫人體諒。夫人果然和雲諫說的一樣，最是寬厚和善。」
謝雲諫倒是有些意外，目光在我臉上頓了一頓，似乎在猜測我在想什麼。
用完午膳，我忽然想起探梅軒的匣子裡還壓著幾張地契，是謝清河生前給我的。
旁的東西可以不要，這些地契我得拿回來。
剛走到探梅軒門口，謝雲諫迎面過來了，手裡託著一隻錦盒。
他叫住我。
「嫂嫂，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感謝你照顧我十年。」
我沒接。
他便自己開啟了。
盒中靜靜躺著一尊墨玉觀音，烏沉沉的。
雕工精細，觀音垂目含笑，掌心託著一朵蓮花。
「我想著嫂嫂平日想念我哥，往日都會在佛堂唸經超度，所以特意去大相寺請了這尊開過光的觀音。嫂嫂往後對著它唸經，也算是與哥哥隔著黃泉說說話了。」
我盯著那尊觀音，半晌沒說話。
他以為我念經是為謝清河。
他不知道，往日我跪在佛堂裡，膝蓋都跪烏青了。
那時謝家旁戚隔三差五上門來鬧，要搶鋪子、要分田地，我一個寡婦帶著八歲的孩子，叫天天不應。
只能在佛前一遍遍地訴苦，求菩薩開眼，別叫我們被人欺到頭上來。
我拜佛，是在求活路。
不是想念謝清河。
......
04
我:「不用了，我用不著。
」
謝雲諫一頓，隨即又道:「嫂嫂可是不喜這個?那我還帶了其他的。只要嫂嫂開口，我都可以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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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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