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我剛上任不過一年，皇上重視我，給了我許多差事。我不能在此叫人揪到錯處，上京一事，能否......」
「此番祭祖，結束後你可以自己先回京城，我會自己過去的。」
他忙道:「不是，我的意思是......嫂嫂，我如今的身份，自然可以娶一門門當戶對的。阿芸待我真心，年歲又比我小一歲，我......」
我截住他的話:「那你和侯府提親了嗎?」
他搖了搖頭:「暫未。世子尚未歸京，在外辦差，我想等著世子回來後再......」
「只是嫂嫂，你能不能......能不能慢點去京城?」
我有些詫異:「我去京城，有我的事。」
「你有什麼事?」
謝雲諫抬起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
「嫂嫂，汴州才是你熟悉的地方。你去京城，只會影響到我。
」
我覺得很奇怪。
我為什麼去京城就會影響到他?
我又不住他那裡。
正要開口，身後忽然響起陸芸的聲音。
她手裡捧著一隻匣子，走了過來，說是從床底下找到的，怎麼都打不開，問謝雲諫裡面是什麼。
我伸手:「這是我的東西，給我吧。」
謝雲諫臉色卻忽然變了。
他十二歲那年，謝家旁戚隔三差五摸上門來，夜裡翻牆，偷東西像進了自家庫房。
我被偷了幾回，金銀藏到米缸裡都能被翻出來。
謝雲諫那陣子天天悶在屋裡，拿刨子和木塊敲敲打打，手指頭磨破了也不吭聲。
後來他捧著一隻機關匣子送到我面前，說這個是他自己做的，旁人打不開。
匣子裡頭，還躺著一根木頭刻的釵子，歪歪扭扭，釵頭雕了朵不像花的花。
他說:「嫂嫂，這是我送你的生辰禮。以後等我考上了，我定會拿最好的玉釵子，換你這根木釵子。」
我當時笑著說好，又說這根木釵子也很好，比玉的還好。
......
06
陸芸好奇地湊過來問:「謝夫人，裡面是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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