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王慶看了他一眼。
“他剛才在排水溝吐了兩回，腿還抖。”
周明遠急道。
“我能走，抖也能走。”
沈清秋把懷錶扣回他手裡。
“從現在起，你不叫周明遠，叫周有財，賬房先生，被東家連夜趕出上海，走老碼頭鹽倉。”
周明遠低聲問。
“裴先生呢？”
沈清秋看著他。
“他是你的東家，賬還沒算完。”
阿寬聽出她語氣變了，急忙問。
“嫂子，您不去暗渠了？”
“去。”
阿寬臉色又變。
“那周先生怎麼辦？”
“我不下水。”
沈清秋抬頭看向正在燃燒的特高課大廈。
“我要讓日本人以為裴硯遲己經死了。”
王慶愣住。
“為什麼？”
“他們如果認定他活著，會封死所有水路，喬二爺的人救不了他，周明遠也走不掉。”
阿寬聲音發緊。
“可少爺要是真的在水裡等人救呢？”
沈清秋看向他。
“所以你去暗渠，不要打裴家的旗號，不要叫孤狼，叫撈屍。”
阿寬瞪大眼。
“撈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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