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五位數字一組,組與組之間用一個短橫隔開。第一組數字的開頭固定是一個兩位數的序號,後面三位是內容碼。
這種編碼格式,她在訓練班的高階課程裡見過。
那是延安方面的高階電臺通訊密碼的基礎格式。
沈清秋的手指在照片上捏緊了。
延安的密碼格式。
如果裴硯遲用的是延安系統的密碼,那他的身份指向就非常明確了。
不是軍統。
不是獨立運作的第三方。
是地下黨。
她把所有照片重新夾進畫報,壓在暗洞的磚塊底下。
然後她拿出一支鉛筆和一張白紙,在紙上寫了幾行字。
裴硯遲極有可能是抗日力量。密碼格式疑似延安系統。具體陣營不明,需進一步確認。在確認之前,不能暴露自己,也不能完全信任他。
她看了這幾行字兩遍,然後把紙撕碎了,碎片揉成一個小球,塞進嘴裡嚼爛了嚥下去。
鉛筆收回暗屜。
她坐回梳妝檯前,對著銅鏡理了理頭髮。
鏡子裡是一個剛剛拆完頭髮準備梳理的少奶奶,表情平淡,動作日常。
鏡架背面那個小小的凸起物在她目力所及的範圍之外。
她不知道裴硯遲什麼時候會取走監控裝置裡的膠捲來檢視。
也許他己經看過了她在梳妝檯前卸妝的畫面。
也許他還沒有。
但不管怎樣,從現在開始,她在這個房間裡的每一個舉動都必須經得起鏡頭的審查。
她把梳子插回梳妝檯上的筆筒裡,站起來,走到窗戶邊。
窗外的梧桐樹己經開始落葉了,黃葉打著旋兒掉在窗臺上,一片一片的。
她伸手拈起一片黃葉,順手別在了耳朵後面。
銅鏡裡映出她彆著黃葉的側影,明豔又慵懶。
梳妝檯背後的鏡頭如果拍到了這一幕,看到的只會是一個無聊的少奶奶在打發時間。
沈清秋把黃葉從耳朵上取下來,捏碎了,碎屑從指縫間簌簌地落在窗臺上。
她的目光越過窗臺,落在東院迴廊的方向。
。燈著亮戶窗房書的遲硯裴
。面裡在他
。夜層一和離距的米十三著隔人個兩
?誰是底到你,遲硯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