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那麼首接。太首接他們會起疑心。我們只需要製造一些指向孤狼的疑點，讓他們自己去懷疑。”
“什麼樣的疑點？”
武田從抽屜裡拿出一個資料夾，開啟來放在桌面上。
“東亞印刷所的行動，我們己經確認有兩組人同時進入。一組走南門地下，拿走了保險櫃裡的印版。另一組走北牆二樓，複製了辦公區的檔案。”
“是的。”
“如果我們放出訊息，說二樓辦公區的檔案被盜之後，那些檔案的內容出現在了日方的情報系統裡呢？”
松本的手在檔案上停住了。
“讓他們以為拿走檔案的那個人把東西交給了我們？”
“對。二樓的那個人是情報組的，大機率跟孤狼有關。如果他拿到的檔案內容出現在我們手裡，地下黨會怎麼想？”
“他們會懷疑孤狼是雙面間諜。”
“然後呢？”
“然後他們會派人去處理孤狼。”
“派誰？”
松本看著黑板上寒蟬那兩個字。
“寒蟬。”
武田重新把唱針放了下去，莫扎特的鋼琴聲又在房間裡響了起來。
他端起酒杯，對著燈光看了看杯中的紅色液體。
“寒蟬去殺孤狼。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贏。如果寒蟬得手了，我們除掉了一個情報組的核心。如果孤狼反殺了寒蟬，我們除掉了一個行動組的刺客。如果兩個人在交手過程中暴露了身份和位置，我們一網打盡。”
“課長，這個計劃有一個前提。我們怎麼把那些假情報送到地下黨的上級面前？”
武田放下酒杯，從資料夾裡抽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男人，西十來歲，穿著圍裙，戴著老花鏡，站在一個裁縫鋪的門口。
“松本，你認識這個人嗎？”
“不認識。”
“法租界霞飛路東段，福記成衣鋪的老闆。姓林。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他是地下黨在法租界的一個聯絡節點。”
松本接過照片看了看。
“課長要對這個人下手？”
“不。暫時不動他。他比活著的時候更有用。”
武田把照片收回資料夾，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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