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田的步伐稍稍加快了一些，她跟著調整了節奏。
“沈太太在中西女塾讀過書？”
“嗯。很多年前的事了。”
“那沈太太的英文應該不錯。”
“馬馬虎虎。只記得一些日常用語。”
“沈太太謙虛了。我聽說上次裴家的晚宴上，沈太太跟花旗銀行的美國人聊得很開心。”
沈清秋的手指在武田肩膀上按了一下。
“武田先生的訊息很靈通。”
“我的工作就是了解情況。沈太太不介意吧？”
“不介意。瞭解情況是好事。免得誤會。”
第西圈旋轉結束。
武田沒有鬆手。
他帶著她繼續旋轉，步伐沒有停，但速度放慢了。
兩個人在舞池中央緩緩轉動。
周圍的其他舞伴在燈光下移動著，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武田的嘴貼近了她的耳邊。
距離很近。
他的呼吸掃過她的耳垂，帶著紅酒和古龍水混合的氣味。
“沈太太，你的腰很軟。”
沈清秋的脊背繃得更緊了。
“武田先生在誇我？”
“在觀察你。”
他的右手從她的腰後往下移了一寸。
然後她感到後腰的位置抵上了一個圓形的冰涼金屬。
很小。
槍口。
沈清秋的心跳加快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脈搏在頸側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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