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說不用動就不動。我走了。”
“太太。”
“嗯？”
“東院粉刷的時候，太太房間裡的東西需要搬一搬。有什麼東西是不方便工人碰的嗎？”
沈清秋站在門口，手指在門框上彈了一下。
“我的旗袍不許他們碰。其他的隨便。”
“好。我讓阿寬到時候幫忙盯著。”
“不用你的人。王媽盯著就行。”
沈清秋走了。
阿寬等她的腳步聲遠了之後，走到裴硯遲身邊。
“三少爺，三少奶奶今天怎麼突然要粉刷牆面？”
裴硯遲把手裡的信件放回桌面上。
“她在製造合理的混亂。”
“什麼意思？”
“工人進出，搬東西，粉刷牆壁，整個裴公館從今天開始會有大量外來人員走動。任何可疑的痕跡都可以推到施工上去。”
阿寬想了想。
“三少爺，您覺得三少奶奶為什麼要這樣做？”
裴硯遲的手指在信件邊緣劃了一道。
“因為她收到了訊息。”
“什麼訊息？”
“有人要來搜裴公館。”
阿寬的表情變了。
“誰？”
“我不確定。但太太做了這個安排，說明訊息的來源她是信的。”
“三少爺，我們也要準備嗎？”
裴硯遲拉開了書桌左邊第二個抽屜。
疊好的短打，月白色襯衫，密封的小鐵盒。
他把鐵盒拿出來，開啟。鐵盒裡面是兩卷微型膠捲和一份縮印的通訊密碼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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