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相信這個世界會變好嗎？”
裴硯遲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杯子擱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輕響。
他沒有馬上回答。
走廊外面的石榴樹上有兩隻麻雀在跳，葉子被它們踩得沙沙響。
“我不知道。”
他的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
“但我相信有人在讓它變好。”
沈清秋的手指在咖啡杯的杯沿上停住了。
她想說很多話。
我知道你是誰了。
我也是。
我們是同一種人。
但她一個字都沒有說出口。
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在桌面上。
“你說的那些人，他們會成功嗎？”
“不一定。但他們不會停。”
“為什麼不停？”
“因為停了就什麼都沒了。”
沈清秋的手指在杯壁上轉了一圈。
“你說得好像很瞭解那些人。”
“我不瞭解。我只是覺得，一個人如果選了一條路，就不太可能停下來。”
“萬一那條路走不通呢？”
“走不通就換一條。”
“換不了呢？”
裴硯遲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拍。
“走不通也換不了的時候，還有一件事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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