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月二十西號下午，沈清秋帶著一隻包裝精美的大盒子，坐著裴家的汽車到了日偽經濟委員會大樓門口。
盒子裡裝著一套塞弗爾瓷器茶具，六隻杯子加一隻茶壺，每一件都用絲絨布包著。
大樓門口站著兩個穿灰色制服的門衛。沈清秋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門衛攔住了她。
“小姐，請出示證件。”
“我是裴家三少奶奶。來給大少爺裴硯明送生日禮物的。”
門衛看了看她的旗袍和珠寶，又看了看後面裴家的汽車。
“請稍等，我打電話上去確認。”
門衛走到門崗裡面打了個電話。兩分鐘後他出來了。
“裴太太請進。大少爺在三樓辦公室。”
沈清秋抱著盒子走進了大樓。
第一道安檢過了。
大廳裡鋪著大理石地面，正對面是兩部電梯。電梯間的入口處站著一個穿西裝的男人，旁邊放著一臺金屬探測器。
沈清秋走過去的時候，那個男人攔住了她。
“裴太太，麻煩過一下檢測。”
“檢測什麼？”
“例行安檢。所有進入樓上的人都要過。”
沈清秋把盒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張開雙臂讓那個男人用手持探測器在她身上掃了一圈。
探測器沒有響。
她今天沒有帶槍。沒有帶任何金屬物品。連發卡都換成了骨質的。
“盒子也要檢查一下。”
沈清秋把盒子開啟，讓那個男人看了看裡面的瓷器。
“法國古董。小心點，別碰壞了。值一千大洋呢。”
男人用探測器在盒子上方掃了一圈，沒有響。
“可以了。裴太太請。”
第二道安檢過了。
沈清秋抱著盒子走進電梯，按了三樓的按鈕。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在電梯內壁上快速掃了一圈。電梯裡沒有攝像頭。只有一面鏡子和一排樓層按鈕。
三樓。電梯門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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