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吧？”
“不夠，不過今天我趕時間，先記著。”
“你叫什麼？”
沈清秋笑了一聲。
“你不是76號嗎？你自己查啊。”
黑衣男人看著她，過了兩秒，對瘦高個說。
“走。”
瘦高個不甘心。
“哥，那小子。”
“走。”
兩個人快步離開巷子。
沈清秋站在原地，把錢塞進皮包，又低頭看了一眼旗袍下襬，像是真的在心疼那點灰。
圍觀的人慢慢散去。
賣舊書的老頭走過來，低聲說。
“太太，剛才那個孩子往後門跑了，應該沒事。”
沈清秋看了他一眼。
“我問你了嗎？”
老頭一愣。
沈清秋抬起下巴。
“我只是來買舊書的，被你們這條巷子弄得一肚子氣。”
老頭反應過來，趕緊點頭。
“是，是，太太買書嗎？”
“有什麼？”
“舊畫報，舊洋文書，還有幾本賬冊。”
沈清秋隨手拿起一本舊畫報。
“這個多少錢？”
“兩角。”
沈清秋給了他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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